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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走了好几日,沈澜一行人终于到达了京城。 一路上风尘仆仆,大家都很疲惫,于是在一家客栈休息,收拾干净ti面之后再jiao货。沈澜叫了热水打算好好梳洗一番,毕竟已经好几日没正经洗澡了,他甚至能闻到自己shen上的酸臭味,这让爱干净的他难受的不行。
疲惫的shen躯被热水包裹,白皙的pi肤透着粉se,每一个mao孔都张开拥抱温暖的水儿,发chu舒服的gan叹。沈澜后背靠着浴桶内bi,两只胳膊搭在bi檐上,他仰着tou,姣好的容颜被袅袅的蒸汽遮盖得看不真切,发髻早已被解开,shi哒哒的披着。水温正合适,沈澜舒服得快要睡着了。可总是有那么些人厚脸pi来打扰他。
“嘎吱……”一声细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开门声响起,一个高大的人影悄无声息的晃到他shen边。他本想装作没看见,让那人识趣地离开。不过郑贺在沈澜面前从来都不知dao什么叫zuo“识趣”。郑贺一双大手抚上沈澜瘦削的肩,又顺着胳膊像两边hua去,把沈澜的手臂摸了个遍,又回到肩上,力dao适中地给他anmo。郑贺到底是江湖人士,chu1理跌打损伤不在话下,没想到连anmo也很有一tao。念在郑贺anmo技术不错的份上,沈澜决定姑且原谅他。可是郑贺一向都不是规规矩矩的人。给沈澜an了一会儿肩膀两只手就不听话地往下hua,mo挲着沈澜细nen的xiongru。
“啪!”沈澜一把打掉他作luan的双手,闭着yan不耐烦地说:“anmo就好好an,luan摸什么?”郑贺俯下shen,贴着他的耳朵说:“这不是因为你的pi肤太hua了嘛……”
热气pen撒在沈澜形状漂亮的的耳廓,白净的耳垂立刻发红,发tang。低沉的嗓音仿佛是电信号,电liuhuan快地从耳bu顺着脖颈一路向下,shen子酥了半边,小澜也有抬tou的趋势,下方的huaxue有些yang,收缩着吐chumizhi。于是沈澜悄悄地夹jintui,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并且佯装发怒转移郑贺的注意力,“照你那么说,那还是我的错咯?”
作为江湖人,郑贺的dong察力可谓是超级min锐,沈澜那点小动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瞒过他?跟沈澜相chu1的这几个月,郑贺早就已经摸清楚了他的xing子。郑贺又摸了两把柔ruan的xiongru,然后乖乖给沈澜rou肩,接着假装漫不经心地说:“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沈澜泡迷糊了,一脸迷惑的看着他。
只见郑贺一脸坏笑:“你再想想呀~”
沈澜认真想了一想,突然想到今天是十五,“啊……今天……嗯……”沈澜支支吾吾说不chu一句完整的话。
“嘿嘿……”郑贺一脸yin邪,“想起来啦?”他搓搓手,一脸猥琐相,“来吧jiaojiao,咱们开始吧!”
沈澜一下子红了脸,咬牙dao:“你!不知羞耻!现在可是白天!”
郑贺伸手穿过沈澜的腋下一把把他抱起来,“白天怎么了?有谁规定白天不能亲热吗?”
“啊!”沈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tiao,两只胳膊jinjin环住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郑贺将沈澜放到雕hua床上,然后不jin不慢的开始脱衣服。沈澜嘴上说着不想,shenti早已起了yu望,却也还要嘴ying:“你洗澡了吗?脏死了,一gu臭男人味儿……”
郑贺听了坏心yan想逗他,嗅嗅自己的胳膊靠近他,“嗯,是有点味儿,你不就喜huan臭男人吗?”
沈澜伸手推他:“胡说!”shen子还不停往后退,语无lun次地说:“我什么时候……你胡说……什么喜huan……”
yan看沈澜就要退得掉下床去,郑贺yan疾手快将他捞回来抱在怀里,一改刚从的轻佻,温柔地说:“小心点儿,都要掉下去了。”
沈澜被郑贺jinjin地抱在怀里,耳朵贴着他jin实的xiong膛,听着他“咚咚咚”有力的心tiao,jin张的shen子ruan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得回抱住他。两人就这样抱了几秒,沈澜突然回过神,一把推开他,“脏死了……”
郑贺很满意沈澜的反应,凑上去亲吻他的耳朵,伸chushe2toutian舐他的耳廓,han住他红艳的耳垂,han糊dao:“还真信了,我洗过澡了,你闻闻,真有臭男人味儿吗?”
“唔……”沈澜不知dao原来自己的耳朵也这么mingan,郑贺炽热的鼻息pen撒在他耳周,引得他pi肤一片颤栗。温热的she2尖一点点划过耳廓的肌肤,shirun又麻yang,圆run的脚趾蜷起jinjin抠住床单,shenti变得兴奋,玉jing2高高翘起,铃口渗chu清ye,mixue空虚得发疼,分michu的yinzhi顺着gu沟滴到床上,shi乎乎的,有些难受。沈澜无暇思考其他,yan睛失神的望着床幔,“怎么会这样……”
郑贺显然发现了他shenti的变化,大手在他shen上liu连,手指玩弄ting立的rutou,又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