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白的！有发。鞋也是白的……啊，我想起来了！他鞋上有纹，衣服下摆那块儿也有。这个人，和大将军、刀公公是一样的！他——”

叶田田的这幅画胡大胖之前没怎么仔细看过，这会越看越觉得荒凉凉的，满都是

“如果‘十人国’里确实是有十个人的话——”夏东溪神沉沉，帮胡大胖下了结论，“这个人就是十分之一。”

留在这里和回房间其实也没多大区别，江油和李可很自觉地退了去，把书房留给叶田田和夏东溪。

“坟地里那个啊？没有。”胡大胖摇得像拨浪鼓，“我原本就离得远，再听到他说啥凶啊吉啊的，就更不敢往前凑了。”

“你后来也没看到那个人的样？”

“那会倒没觉得，一个畏畏缩缩一个居临下的，很好分辨。不过我回过去想，其实只说声音的话，其实是差不多的，再往前想想，甚至觉得和刀公公的都好像很相似。”胡大胖说，不过夏东溪这样追问，他又有些不确定，犹豫，“反正……我是听不区别。”

旁观，只是此事恐难善了，儿此番一去，再回不了，前路不知凶吉，二老……若有在天之灵，还请佑护儿。’”

“声音像吗？”夏东溪开问。

凋敝。“怎么这么冷呢？”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刚刚在外面跑来的汗已经收了，黏在肌肤上乎乎的不舒服，“怪别人都说国画讲意境呢，这么一看，这地儿森森的，还有这里面的这小人儿，也森森的……不行不行，我要回去洗洗。我可是刚从这鬼地方回来！”

“袖手旁观、不知凶吉……”李可，“你说，会不会就是在观星楼里面和国师说话的那个？”

会儿，我听到那个人又开始说话，这次，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声音都定了不少，说的是：‘多年知，儿不到袖手

“观星楼里国师和另一个人的声音也一样？”

叶田田全神贯注在画上，她画完坟地里的小人，又在观星楼里加上了两个，就立在上次那个小人的边上，面对面，对话状。观星楼的二层平面并没有画很大，三个小人一站，一下拥挤了不少。

叶田田执笔又在她的画上添了个小人，这次小人在整幅画的西南角，呈下跪的姿势，她手下轻，在小人的勾勒一个男束发的发髻，上的衣服依旧没有过多着墨，只有几线条，描绘袍角铺散在地面的模样。小人在一片空白里显得孤零零的，她又在边上加了几笔，一个个方形的框、一丛丛木还有几颗小树零星现。

夏东溪走到她后，也在看画上的小人。“七个人里有五个没看到脸。”夏东溪指了指观星楼，“两个对话的。”又指了指皇内：“互相作揖的。”再指了指坟地

“听不来。”胡大胖摇，“其实吧，那时候我就在想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我很仔细地听了，然后发现，这里的人说话都差不多，音一样、声线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只有情绪。如果哪天都不带情绪说话……我估摸着，完全分不谁是谁。”

叶田田收了笔，对着画上的七个小人沉思。

“一儿也没有看到？无论是什么，衣服、鞋、发、饰、发饰……都可以。”夏东溪提示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