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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的小舌头舔舐那根拇指,噫噫呜呜叫唤的同时嘴角滑下口水,使他看起来狼狈极了。他忍耐着屁股里被大火棍捅插的感觉,下体热得快要没知觉了,但麻木中,一种酸痒的爽意渐渐升起,他的眼神迷离起来。
忽然,屁股里的鸡巴精准地蹭过先前被按的那一点,他娇呜一声,上下同时咬了喀加罗一下。
喀加罗闷哼一声,发起狠操身下的雌兽。他占有了绒后面的第一次,心灵上的满足在他胸口膨胀到要爆炸的地步,更别说那后穴又湿又紧,几乎要把他绞断了。他碾着那点向绒深处挺进,二人交合之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绒有些不堪承受,摇头挣开了他的手,握着他的手腕像抓住救命稻草,喘息着:“啊啊….慢点唔啊……哈啊好深…..啊啊啊……啊,咿嗯……”
小雌兽的后穴要比前面能吃,喀加罗把他抱到怀里操干不久,那张嘴就把鸡巴全吃了进去,紫红的阴茎在雪白的臀部间时隐时现,囊袋和屁股尖拍撞,液体都被打成了满屁股湿漉漉的白沫。
最可爱的是绒那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雌穴,汩汩冒着混着精液的淫水,在后穴被操干的时候不断翕张着,似乎在渴求再次被填满。
崭新的兽皮被他们搞得一塌糊涂,兽人卷着雌兽从这头滚到那头,他觉得他要疯了,尤其是当绒喊着他泰伽让他再深一点的时候,他愿意把一切都给他。然而他没能在绒高潮的屁股里射精,因为绒吻着他祈求受孕,所以他咬紧牙关把鸡巴从后穴里抽出来,再狠狠插进雌穴,对着子宫射了个痛快,把绒的小腹都射鼓了起来。
喀加罗躺在绒身上喘气,而绒忍受了一会儿发现内脏都要被压瘪了,于是软声撒娇:“泰伽你好重。”
喀加罗满足地笑了笑,翻身躺在绒身边。他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好像以前曾经和绒这么玩闹过,只是那时候他的鸡巴还没插在绒的阴道里。当然这件事他不会和绒说。他把绒抱到身上,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喘息。
气氛变得甜蜜而惬意。
娇小的雌兽觉得有些累,但以他对前两晚的经验这绝对不够结束。他歇了好久,喀加罗以为他睡着了,他又用那双红唇在丈夫的胸肌上细声细语:“泰伽,还做吗?”
“你想睡了?”喀加罗用手掌感受着妻子腰际的皮肤。
“唔,没有啊,”绒抬头看他,“你还没变成老虎呢。”
小雌兽俏皮地眨眨眼睛,他的疲惫让他更加诱人了。可喀加罗不知怎么的停顿了一会儿,迟疑地把他往上抱了抱,说:“我不想用虎形,算了。我们再试试这儿好不好?”
喀加罗轻拍了下绒的屁股,前半句说得很快,后面才说得比较正式。但绒无视了他后半句,眨眨眼睛,软糯糯地问:“为什么呀?”
新婚夜不用虎形算是一件极为违背传统的事,差不多相当于说出去都会让人觉得新婚夜白过了,且质疑兽人的能力。喀加罗含糊道:“会伤到你的。或者你坐在我身上你来动?”
绒无视了他后半句,鼓励道:“不会的,嗯……反正不会的,你变成老虎嘛。”他想说他前两夜都过来了,哪怕是虎形也不会受伤,不过在和喀加罗的新婚夜说和其他丈夫的事是非常不合时宜的。
喀加罗有些为难,绒双手撑到他耳侧,慵懒而温柔的,甚至有些宠溺的问:“怎么了呀?”
喀加罗那一刻真切地意识到绒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不再只是幼弟了。角色的转换令他一瞬间无法适从,捧住绒的脸才稳住心神,磕磕巴巴地说:“我不像他们…我,不是,那什么,我……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