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烟姑娘,你去哪里?”余昕逸发现柳澜烟跟没事人似的起往外就走,不由得声问。
若不是顾忌到柳澜烟手里有那个东西,他何必养这个傻丫这么多年?
不过,自己没有实力,也怨不得旁人。
余昕逸在一旁依旧自斟自饮的看着好戏,看来,柳晋利很是介意他如今的名声啊。
“小、小让的。”下人瑟缩的,尽量的远离柳晋利。
在这样的女面前,他还要伪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