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他又匆匆赶回原来房间，弹开个人终端，趴在床前，把终端里的图像抵在卓之湘脸旁。

他尽可能地用指和中指抠动门板。像是在回应他的行为，闭合的房门“咔吧”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A是谁？”江肃却问。

冷静下来后，江肃又陷了另一个疑惑：昨晚他为什么会突然发情？

江肃看着他这么副傻样，原本的三分怒气一下就烟消云散。

“不关你的事。”卓之湘吃完炸就不认人。

“你在想什么？”江肃这个闷佬忽然了声。

江肃空另一只手，从放在床边的一个手掌大的纸盒里夹了一块金灿灿的炸，递到了卓之湘嘴边。

“实验什么？要我说，你直接去找A要一那什么……优化试剂不就好了？”

【14】

反正A就算被人腔也不会怀，更不会被标记。

他反复比较、反复证实，最终又惊又喜地得了一个结论：虽然细微，但卓之湘的样貌确实比之昨晚发生了变化！

为了解决接连产生的疑问，江肃在当晚就仿照着又行了一次实验。这回他没再绑住卓之湘，因为卓之湘还没有从脱力中完全恢复过来，仍于上午那任人摆布的状态。

脑昏昏沉沉的，以至于他一时分辨不清——这里是梦幻还是现实。

江肃的脑袋里敲响了警钟，他刚想站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视线现了偏差，满都是卓之湘的叠影。

像浴缸里逐渐上升的位一样，在溢那刻突然发生了质变。

算了，跟只“小白鼠”计较什么呢。

江肃几乎是急促地离开了这个房间。他冲到某间布满屏的暗房，从屏前的机中调来昨晚之前的影像，并截图传输到了自己的个人终端中。

忽然间，他瞳孔一震，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江肃又开始用那奇怪的目光看他，不过卓之湘不在乎，念在对方给他买了炸的份上。他最喜天空城的这家炸了，自从他跟秦冀冬分手后就再没有机会吃到。

“他叫越棠。”江肃张纸巾，细致地拭卓之湘沾了油渍的嘴角，“而且，他的激素优化试剂是从我这儿拿的，他只是个隶贩，只负责向我提供最合适的实验。”

卓之湘毫不客气地“哇呜”一吃下，一边咬动着腮帮，一边继续用神示意给江肃看。

【15】

他可怜兮兮地缩在被窝里，瞪着双大睛控诉地看着江肃。

江肃的目光停留在卓之湘脸上。

卓之湘到忽然悬空，他努力睁开睛，却看不清抱着自己的人的长相。

“是你说的，给你买炸，你就合我的实验。实验过程中不许分心。”

“混！下！鬼！”尽如此，卓之湘咒骂江肃的力气还是有的。

醒来时，卓之湘发现捆绑着自己的绳不见了，他手脚自由地躺在床上，下是一片狼藉的床单。

“就是那天送我过来的人。”

难以想象，他有一天居然会栽在这么个细胳膊细的三A上，明明看着力气也不是很大，哪知关键时刻，他光凭一己之力居然制止不住。

四肢使不上力气，卓之湘蠕动着下了床铺，像断的昆虫，从床底一路挣扎到了门。

想到秦冀冬，卓之湘不免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