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茝呜咽着应了，哪怕是昨天，他也不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臣服在一个疯的手里。

苏茝别过不看他，赌气似的咬住了荣蕲的手。

“一。”苏茝是第一次受树脂的狠厉，他的报数慢了半拍，那疼让他蒙了一下。

太多的折磨，斑斑的咬痕让他有些疼，荣蕲显然不希望自己的所有再留下不属于自己的伤痕，因此将手指伸了去，警告似的了他的。

“轻了可不开。”荣蕲不理他，兀自下着狠手，等终于上完了药，苏茝已经不理他了。

苏茝从心底生了冷寒，他揪住了荣蕲的衣角，带着难以言说的求饶。

荣蕲轻轻了苏茝发发的，下了狠劲摁了一下，听到下人痛苦的呜咽时尤未收手，将那些块一一生了开来。他的声音带着天生的凉意，“不守诺，五十；撒谎，五十。”

“报数，如果中间错数、漏数，那就重来。”

荣蕲被他这个神看得新奇，随手从包里拿了药给他伤，苏茝疼得一冷汗，了荣蕲的手：“轻……疼。”

荣蕲现在倒是纵着他，也不在意自己手指上的血印，另一只手抚摸着苏茝的背脊，颇有几分安抚的意思。

五十下终于熬完了，苏茝到最后痛得连哭都不知怎么哭，他面惨白，嘴更是裂，昨晚上刚发过烧，今天就一不被怜惜地又挨了数百下，他心知荣蕲心狠手辣，又想撒，又不敢，只能怯怯地看他。

苏茝瑟缩了一下，等他将手指拿去后，才开始回答一开始的问题。“我……没有遵守约定……而且……说谎了。”说来的一刹那，他的心里竟然奇异地生了放松的觉。

荣蕲的手很稳，击打的频率一成不变，只是慢慢的就让人觉到了压抑，尤其是在越积越重的痛之下，压抑到了极致。

苏茝疼，更委屈，他长到这么大，几乎是第一次尝到委屈是什么滋味。

“你昨天生病了，我暂且饶你一次，这次只打你五十下，以后再错，我一定会让你记住一辈。”

小少爷第一次撒师不利，自然是要生闷气的，荣蕲将人捞起来亲亲他的额，嘲笑他：“第一次见面的狠劲呢？”

才多大的地方，先是断了一竹尺，现在又挨着树脂，那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却是一下一紫的痕迹，后面的十几下每一下都准地打到了里，把那可怜的未经人事的小打得泛紫，苏茝更是在挨第一下的时候就尖叫声，若不是荣蕲存了贴他的意思，怕是现在已经在重新报数了。

树脂这个东西，看上去好像实在是没有什么威力，但是到底挨着是什么受，也只有挨打的人知了。

荣蕲没有说话，回应苏茝的是后的疼痛。他被打得意识迷糊，差一就忘了报数。荣蕲停了一下，算作是隐晦的贴，终于让苏茝想了起来，微弱地继续：“二十四……”

树脂的击打声是带着些沉闷的，与之前的竹尺截然不同，疼痛也同样是沉闷的，那疼像是实打实地被钉了里，慢慢地再透来，疼得磨人。

“二十三……荣蕲……痛……”苏茝今天已经挨了太多打，更何况昨天的伤还没好，就算是学格斗的时候也没有痛的这样厉害过，他的痛呼都已经有气无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