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茝瞪大了睛，还是没有忍住：“你是不是有病！”

疼痛让他不再能保持荣蕲要求的姿势，整个人下来，完全地倒在地上，荣蕲甚至没有在意他的姿势，带带着残影狠狠咬上那可怜的，看着它慢慢变成紫黑，像是一团坏死的，血慢慢变成血滴，凄惨地了下来。

从小到大，在尝到过失去的滋味以后，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小人真是气啊……既然不肯好好歉，那我就来治一治你这个气的病吧。”荣蕲的话甚至带着笑意，苏茝却只觉得浑发冷。

折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荣蕲看着那变紫，甚至带起斑斑的血，心里没有什么怜惜，只是在想，如何让对方完全地属于自己。

荣蕲中闪过了晦，笑得越发大声：“看起来，小人也不是那么诚心地想要认错呢。本来我只打你二十下，但是既然你还是没有认识到错误，那么就翻个倍吧。”

荣蕲终于停下了鞭打，在苏茝已经被打得哭都哭不来的时候。他半蹲下来，看着苏茝泪痕斑斑的脸问：“知错了吗？”

疼痛总算教会了苏茝什么是听话，他被迫摆荣蕲希望的姿势，初秋的凌晨带着凉意，他轻轻打着颤，后现了一层又一层疙瘩。

“别、别打了……”过度的疼痛叫人难以忍受，苏茝的泪把布艺沙发浸了一块，而他的腰还被荣蕲牢牢地摁着，上已经通红一片。

苏茝不知荣蕲挥了多少下，这个该死的混说要打他四十下，可是已经这么痛了，肯定不止四十下了！

地面是糙的泥地，将苏茝的肤得生疼，他放弃了抵抗，唯恐挣扎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伤害。

荣蕲没有让人等待太久，在适应了手中的工以后他就毫不客气地打在那已经成一片的通红上，力十足的一鞭将打得扁了下去，留下一宽宽的凹陷，很快又弹回来，那带接连不断地挥上去，便被打得浪翻，视觉效果很是有几分刺激。

临的时候又迅速变红，苏茝被打得惊叫连连，嘴里的脏话也没有停下过，他几乎觉得今天所说的脏话能够抵得上过去几年的总和。

荣蕲于是满意地笑了，工良的带在空气中被挥得虎虎生风，一下一下鞭挞着苏茝脆弱的神经，他浑绷，不知什么时候疼痛会降临。

苏茝相当知什么是能屈能伸，或者说他现在已经疼得没心思追究这个神经病如何了，只是惨惨地回答：“知了。”

苏茝的尖叫一声又一声，被带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的沙哑叫喊彰显了他的疼痛，荣蕲满意于对方的无助，就是如此……如果疼痛能够将这只天鹅打碎，那么就让他疼。

“我觉得我应该教你一些挨打的规矩。”荣蕲这样说着，慢条斯理地把苏茝的脱了下来，还被他踹了两脚，只不过荣蕲一都没有在意这些事情，没关系，总是会算总账的。他把人地摁倒在地上，手肘压制着苏茝的腰，让他乖乖地塌下去，自然也就翘了起来，苏茝几次想要反抗都被带给打压了回去，后腰上横七竖八地留了好几印。

“我、我知错了！”苏茝终于低认错，只是那话语里总归还是有不服气的咬牙切齿，荣蕲也不恼，只是带还不轻不重地敲打着那胀的，轻轻笑了：“既然知错了，那么惩罚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