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手指拨动得越来越快，初次使用的已经开始生疼。看江书岩就要陷某自我厌弃的循环，腰上的手臂也越收越。周柠立刻住了他。

“为什么我没有父母？”

周柠用手指勾住那件黑的内衣。他的还是太小了，任何好看的内衣都没有他的尺码，只好穿着最普通的、适合刚发育少女的没有海绵垫的款式，两枚尚且不起的尖在布料下略微凸起。

周柠起膛凑到江书岩嘴边，一边把手伸江书岩的，手指搭在上方。

“妈咪。”

“没关系的，别怕。”

书岩的嘴，嗅到一酒的香味，“妈咪（mommy），妈妈（mamma），母亲（mother），都可以。”

周柠终于迟疑了，他反手抓住上的手掌，缓慢而谨慎地开。

“……宝宝？”

周柠借着灯光打量江书岩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对不起……虽然里面还什么都没有……”周柠眯起睛戳了戳，凹陷的尖受到刺激立刻神抖擞地站了起来，“你想吃妈咪的吗？”

江书岩双发涩，在周柠肩膀上闭上睛。

江书岩在周柠的抚下息越发重，他松开被他得起的粒转另外一颗，然后腾一只手胀的。

“其他、其他的，”江书岩艰难地吐那个陌生称呼，“‘妈妈’是怎么叫她们的孩的？”

江书岩窝周柠的，双手抱他的珍宝，嘴无意识地蹭着粒。周柠轻拍打江书岩的肩膀，等到男人的呼在他怀里逐渐趋于平稳。

“妈咪。”

江书岩几近迫切地嗅着周柠上温的气息。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对母亲唯一的印象只停留在被别人的母亲抱起来时看到的一段净洁白的脖颈和棉一样温和的香气。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周柠就死死引住江书岩的嗅觉，又在看到周柠把合作商的小女儿抱在怀里哄的时候妒火横生。

“我不会走的。”

“妈咪的这么也是因为这个吗？你会生孩吗？”

“为什么我现在才知你？”

江书岩的目光变得疑惑起来。

“唔，妈咪，妈咪。”江书岩在片刻迟疑后立即如恶狗一样咬住周柠的，他先是了它，之后嘴里大力，几乎要把周柠那粒连起。

“乖，不难过了。”周柠温和地安他，“我不会走的。”

“对不起，妈咪。”

周柠倒是抬认真想了想，等他低的时候脸上已经挂起了江书岩最喜的那柔和的笑容。

“我就是个孤儿，你们都只会离开我。”

“妈咪。”

“我……不太一样……你想知吗？”

“书岩？宝宝？”

江书岩在碰到周柠的双之后突然被推开，他撑在上方看周柠解开扣。周柠的肤被光线照得像是裹了一层糖，江书岩望着周柠的，神有些呆滞。

。有疼。周柠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个。他咬自己的，集中注意力抚起男人的起，像往常对自己的那样，先用指腹外孔，手掌压，然后向下来回，一下方沉甸甸的。

周柠了燥的嘴，把内衣拉下一只。

“闭上睛。”

“给我吧，”周柠把江书岩的压向，粒压在江书岩的上，“乖。”

周柠在把内丢到床下的时候看到江书岩依旧盯着他。他重新坐到江书岩的上，引着江书岩的手来到自己下，然后靠在江书岩的肩膀闭上睛。

江书岩猛然回神，松开被他咬淤血的肩膀。

周柠的膝盖碰到江书岩下，他翻把江书岩推到床，张开双跨坐在江书岩的上。

然后江书岩就在了周柠的手里。

江书岩渴望而呼不稳地亲吻周柠的，试探地抓住周柠的。

－TBC

小松鼠再也离不开他了。

男人突然颤抖起来，周柠看见对方不断张合的和动的结。江书岩起了，就在看到周柠的内衣的时候，他激动得不能自已，目光跟那只随着呼起伏的褐红，却又耻于在“母亲”面前展自己肮脏的望。

江书岩挟住一轻轻拉扯，拇指危险地蹭过。“既然这样，为什么生下我的不是你？”

江书岩摸到但没有摸到。但是他摸到了别的，漉漉的，又又的，裹住指间的是一对。他在向江书岩展示他成为一个母亲的资本，他有完整的和，可以怀，甚至可以在内源激素的作用下产，像个真正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