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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刚从高潮下来的脸又红了,心想他生气就生气嘛,干嘛要讨好他,他还说个给自己解开呢,结果现在都没有解开,自己都没生气呢。
他红着脸窝在妖王怀了不肯动了,想了想又拉过妖王一只手放到前面,“说好要解开的....”
妖王纤长的手指捏住马眼里的骨针,慢慢抽插把玩,完全没有任何要抽出来的意思。清檀跟着他的动作,长长短短的尖叫呻吟,整个身子软的烂泥一样,只能在空隙中带着哭腔开口,“不 、不要了....啊!!!”
满身纹路的骨针在马眼里捅进捅出,手掌将阴茎外面握住,指尖捏着骨针进出,清檀忍不住开始挣扎,连被阳物深埋的子宫都快顾不上了。他像是在狂风暴雨中孤立无援的莲,只能柔弱颤抖。
当清檀觉得已经要支撑不住了昏过去的时候,骨针突然被整个抽出来。几滴清水从尿眼深处溢出来,很快融进水里。
花穴又是潮吹,将刚刚从高潮顶峰下来的清檀又狠狠抛了上去。他脸色的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妖王将他抱在怀了安抚,将他脸上的泪水慢慢允走。
他的唇舌在清檀的脸颊上徘徊良久,清檀最近被喂的胖了一点,脸颊上都是软软的肉,十分的好下口。他将两颊都咬的深红后,又慢慢游移到耳朵那,将白玉珠似的耳垂含在嘴里,牙齿轻轻咬着。
这本是非常香艳的一幕,清檀却莫名觉得有些危险,觉得耳垂像是下一秒就会被吃掉一样。
妖王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要是能把你吃掉就好了。”
“皮肤、肌肉、骨骼、头发、肝脏,全部都吃进去。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清檀害怕的缩了一下,“不、不要。”
妖王将他圈在怀里仔细安抚,“自然是不要的,吃进去的血肉哪有活着的好。现在我们在一起,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样不是很好吗?”清檀还是有点害怕的样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妖王继续诱哄,“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喜、喜欢。”
“喜欢谁?”
“喜欢你、喜欢惋茯。”
妖王长长的慰叹一声,他已经不想去深思这四个字里都几分真几分假了,只想溺死在这一刻的温存里。他将头深深的埋进清檀的脖颈里,“我也爱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你,我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给你。”爱得要独占你,要你的全部 ,恨不得吃了你,把你的每一寸都融进骨血里。
想要把看过你的眼睛挖出来、触碰过你的手剁下来、听过你声音的耳朵割下来、亲吻过你的舌头割下来把嘴巴缝住。
爱的想要杀死你,再杀了自己。
爱一直都是这样可怕的东西。
他侧头咬住清檀的脖子,怀抱着他下身慢慢抽插。松软的宫颈咬不住巨大的龟头,只能任由它进出,子宫壁被磨的酥麻一片,不断的涌出清液来。
清檀觉得这次交合的快感比以往来的都要强烈些,他腿软的几乎坐都坐不住,脸上的泪水汹涌而下。
妖王细细吻去他脸上的泪水,略有倒刺的舌头刮擦着娇嫩的肌肤。
他的神志已经不太清明了,只能瘫软着承受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潮快感。宫颈在进出中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花穴与子宫几乎连成一条线,毫无抵抗的被迫承受着巨大阳物的淫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