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是可怜我了，出个声嘛。”

埋在枕头里的头动了动，侧头露出一张犹带云雨、布满红云的玉容来，唇若涂朱，精致的唇珠上凝着一点晶莹水汽，赤红眼尾斜斜飞入鬓角，没入散乱的乌发里。纯黑的眸子里都是浓重的雾气，长睫挂着泪珠，脸颊都染着泪水。

像是晚间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的白荷。

狐妖恨不得跟他一起哭，他心疼的吻去他腮边咸苦的泪水。齐枟在两人脸颊相碰的小空间里磕磕绊绊开口：“我……我是不是……”他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来。

狐妖咬住他窄挺的鼻尖：“什么是这不是那的，你不就是齐枟嘛。噢～你想做那个名满天下的清檀道长，不想做跟我这个妖兽媾合的齐枟对不对。”

“不是！”齐枟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这么远的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的，急忙辩解。

虽然狐妖骂正道骂的欢，但和齐枟相处时，在心里深处一直有一种隐秘的自卑感，觉得齐枟可能看不起自己。即使自己竭力克制，这根小刺还是会是不是冒出来刺痛他，逼着他自己说些自己日后都会后悔的蠢话。

他太害怕齐枟会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目光看着自己了。

狐妖被自己的话憋出了一股气，环抱着他的肩稳住他的身形就开始操他，壮硕的阳物在满是淫水的狭小肉道里捅进捅出。

齐枟被脔的失身，泡在雾气里的氤氲墨瞳又有些涣散了，齿间都是含不住的破碎呻吟。

狐妖一口气大开大合的撞了几下才肯放过他，细碎的啃咬着清晰的下颚线条，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臭道士。

齐枟连着深喘了许多下才勉强平复体内激昂的性欲，在一片黑暗中他看不清狐妖的脸，也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神情，但在他此刻不复之前细致的操弄下反而平静了一点，就这样逼着眼睛承受着他的脔干。

狐妖是真的要被他逼疯了，他咬着齐枟脸上的软肉，委屈道：“你欺负我，我要哭给你看。”说罢真的开始哭，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流，还拿沾满了泪水的脸颊去蹭他，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摸。

齐枟被这样幼稚孩子气的举动弄的伤怀的心情都没有了，只好握着被面擦拭他脸上的泪水。

狐妖窝在他的颈窝里一边哭一边闷声闷气道：“是不是我之把你弄成这样，你不喜欢，不肯原谅我了。”

齐枟犹豫了一下，还是敌不过他说来就来的泪水，小声开口：“不是……”

然后他就感到唇边有什么毛绒绒、软乎乎的东西凑了过来，细密柔软的兽毛扫过，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