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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淫液中流了出来。狐妖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把他淫奸了无数遍,肠道都被干的湿红熟烂,才在身体内部射了出来。
狐妖爽的眼前都是白光,饱餐一顿后心情十足的愉悦,但是看到齐枟又是一副欲吐不吐的样子又开始生气,“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狐妖质问。
但是他话音刚落,齐枟就再也忍不住俯在床边干呕起来。齐枟先前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耗费了大量体力,自己又发泄了两三回,身体实在是没了气力,连干呕都显得有气无力。狐狸生气的把他扯回来质问,“你到底怎么回事?瞧不起我吗,非常厌恶我的东西射进去、恶心的恨不得吐出来?”
齐枟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津液。狐妖原本以为齐枟不会开口,像以往的无数次那样无视他。
但是这一回,齐枟浑身都是因巨大的羞耻而泛出的粉色,他断断续续开口,“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他只是了半天说不出来,但是狐妖已经因为他肯开口而消了一半的气,他撑着另一半怒气问道:“只是什么?”
齐枟憋了半天,脚指头都像花苞一样蜷缩着,他以一副舍生取义的样子开口,声音却细若蚊吟“你进.进的太深了......顶着.顶着胃了.....”
狐妖头顶探出柔软的狐耳, 顶尖那一小撮黑色几乎挨着他的艳红欲滴的薄唇,要把他嘴中吐出的每一丝轻微的颤动都完完全全的纳入耳中。狐妖眨了眨眼睛,竭尽全力按下心中汹涌而起的情感。
他又问道:“那你一直捂着肚子做什么?”他按住齐枟捂着肚子的手背,“你肚子又哪里不舒服?”
齐枟恨不得床上裂开一道缝把他吃进去,或者整个人直接消失在世界上。他把脸深深埋在布料中,只能看见如红玉一样的耳尖。但是狐妖按着肚子的手又热烫的像是烧红的铁,强硬的不许他逃避,逼着他说出那些让人羞愤欲死的话。
他有些害怕狐妖得知这个孩子后的反应,明知道瞒不了多久,却还是忍不住想让那个时间再往后推迟一点。他不肯抬起头来,“因为、你上次....我...把它弄出来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重病缠身的病人挤出遗言一样,连杵在旁边的狐妖都只能听个大概,也许连齐枟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狐妖觉得一股电流从涌泉穴治冲天灵盖,指头尖都是酥麻的,他心里积攒了太多的感情,却像是被水坝拦住的洪水,只能堵在心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心乱如麻,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那次、那次是因为我......”他想说以为失控了,但是被妖性掌控的失了理智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堵住自己的话,想了一圈又把责任推到齐枟身上,“还不是因为你,你自己说要弄破它的嘛,我已经很温柔了,你可不能怪我。”
齐枟当时被狐妖的淫词浪句逼的不行,想着若是真的生个孩子被如此对待,还不如干脆让他不能有孩子。但是现在孩子已经落在肚子里了,当然又是另一种反应。
狐妖成功推锅,把自己都糊弄住了。他送出一股妖力,“也没有特别严重嘛,我给你看看。”但齐枟却红着脸挣扎着躲开。狐妖以为他是真的被吓住了,直至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狐妖心里各种复杂的情绪翻涌,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抱紧他,“这本来就不是我的错,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还是把脸埋着不肯抬起来的齐枟轻轻应了一声。
那一句“嗯”轻的几乎听不见,但狐妖脑中却如有雷鸣。他几乎是不可置信的,他紧紧抱着齐枟,恨不得把他勒进身体里,锋锐的牙齿深陷在脆弱的脖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