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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下扭动,白皙光滑的酮体旖旎风情香艳无比。
“呵......这么浪荡是要勾引爷吗?爷先教你规矩再好好疼你!”
身强体壮的青年胯下雄伟的阴茎一柱擎天,黝黑狰狞的肉屌就像一根大铁杵,他满意观赏着自己的杰作,身下美人兴奋的阴茎被丝带牢牢绑住,戏谑用指头在裸露敏感的阴茎头轻弹,那上面张开的马眼哭泣一样涌出大股透明前列腺液,在他逗弄下顾兴怀全身激动难受的颤粟抖动。
双眼紧闭满脸是汗的顾兴怀在黑暗中感觉有恍惚的红光在晃动,眉头紧皱睁开眼睛,看见谢四赤身裸体结实潮湿的身体,手中握着一根红色熊熊燃烧的蜡烛,此刻男人俊美的脸庞被烛火照亮,浓眉星眸鼻梁英挺,说不出的性感迷人。
谢四俊美的脸庞温柔一笑,在顾兴怀惊恐的眼神中,一点点将那燃烧的蜡烛倾斜,顾兴怀就看见蜡烛顶端充盈滚烫的蜡油微微晃荡倾倒,下方正是他白嫩的胸膛,他几乎魂飞天外,嘴里求饶的声音还没出口,饱满的蜡油就落下来正滴到他胸膛上。
“啊!嘶......疼......嗯啊......呃......不要......”
顾兴怀整个身子都疼得弓起,手脚全部绷紧用力,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向后仰起,难以忍受的温度从胸口那处扩散,让他恨不得用力揉搓把那一块皮肤揭下来,他牙齿狠狠咬住嘴唇,双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
“怎么?很痛?没关系,一开始是有点难受,待会就会很舒服了。”
青年俊美的脸庞笑意温柔,手里动作却邪恶的像一只魔鬼,顾兴怀眼睛泪水迷蒙视线模糊,长发汗湿黏在脸颊整个人都奄奄一息。
“唔......不要了......嗯唔......饶了我吧......”
顾兴怀无力的喘息求饶,谢四却丝毫不为所动,在他惊恐的眼神里,再次把手中蜡烛倾斜。
“啊!嘶......不要......嗯啊......好烫......呜......”
手脚都被细绳勒出红印,顾兴怀白嫩的胸膛高高朝上挺起,唇间尝到一丝血腥味道,酸涩的泪水止不住滚落,身体一片潮红满是汗水,简直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狼狈。
“啊......不要了......呜呜......烫......四爷......四哥......饶了我......呜......”
顾兴怀抑制不住哭出来,喊着男人名字求饶,可是表情温柔的谢四却冷硬的像一块石头,一点一点将滚烫的蜡油滴在顾兴怀娇嫩的肌肤上。
满是汗水白皙光滑的胸膛起伏不定,上面暗红色凝固的不规则蜡块妖冶又淫糜,青年修长漂亮的手很稳,俊美的脸庞在烛火照映下熠熠生辉,他仔细观察着顾兴怀身体每一处变化,顾兴怀虚脱一样躺在床上急促喘息,胯下原本兴奋的阴茎彻底软下来。
谢四将蜡烛小心翼翼倾倒,只见一滴颤巍巍的清亮滚烫的蜡油正中红心,没有丝毫偏移滴在了顾兴怀挺立红嫩的乳头上面,脆弱敏感的乳头被高温灼烧,顾兴怀喉咙里面溢出破碎的闷哼,双眼翻白奄奄一息。
红色的蜡油很快冷却凝结,谢四依法炮制又进攻顾兴怀另外一个乳头,看着对方虚脱瘫软如泥的样子,这个器宇轩昂的青年胯下狰狞的阴茎亢奋的怒张,马眼大开垂落粘稠的前列腺液拉着丝流到顾兴怀白嫩的大腿上。
谢四将只剩短短一截的蜡烛吹灭,此刻顾兴怀白皙的胸膛上凝结的蜡块连成一片,暗红的颜色像一个妖冶的胎记。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顾兴怀脸颊,他双眼无神湿透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格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