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会不会不方便？”

我看着屏幕左边那个默默转过的男生，心底轻笑。

“瑞哥，你怎么还没有过来？”

“我带你去。”

贱人。

“你想去吗？”

我颇为期待待会儿的玩乐，我计划着大概玩到两，然后借开溜。先不着急更一步，以后还有机会。门之前我自然提前给我妈打了招呼，为了防止约会意外，我告诉我妈我要去邻市差，明晚才回来。

“好困。”

又等了十多分钟还不愿意将我放开，亲亲停停，我们一直靠在角落里。就在我以为他会想和我开房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匆匆瞟了一电话，依然抱着我，接起：

这个时候我再次想到了齐衡的信息：

电话那似乎有重的音响，还有嘈杂的人声，那边的嗓吼得很大声：

我读了他话中的意味，轻咬他耳垂：

他的腔没有异味，幸好。我亲了一会儿发酸，本来想停下，却被他更大力地搂住，厚的直往我腔里钻。有窒息，这孩不会换气。我轻拍他脸，示意他停下，他气呼呼放开我，依然情地向我凑近。我眷念地抱着他，轻声说话：

我靠在他怀里，清晰地听到电话那的声音：

“真的吗？”

严瑞还是拒绝：“真不过来，我这边还有事，挂了啊。”

“再等一会儿。”

我轻轻，慢慢地想放开他，却又被他一步抱住。他的嘴又在黑暗中凑了过来，毫无章法地搅我的腔，轻声说：

我以为是他的室友，我这样去不合适。他吻我耳朵，解开了我的疑惑：

他说：“东景湖那边。”

“不会，都是一个圈的。”

“嗯。”

我觉他半了。但也没有故意一步撩拨，只是绵绵抱着他的腰，撒：

我睛一亮，问：

脱掉，便轻轻捧着他的脑袋，熟练地用引导他。

他怎样，骂了再说。

他抱我，吻我耳朵：“我朋友想让我去唱歌，我不去了。”

“什么事啊？”

那边离学校不远，是有几家不错的KTV，我以前去过。我有些想去，反正都是玩玩，比上床新鲜，他似乎也察觉到，不确定地问我：

“滥不好。”

他似乎在我话中读了别的意思，手指开始隔着卫衣抚摸我腰，暧昧：

然后作为一场游戏的开始，我意外地见到了齐勉。他也在包厢里面，严瑞拉着我屋的时候，他正坐在立麦前唱歌，一首我没有听过的粤语歌。

那边似乎很着急，挂了又给他打电话，我看着他不断震动的手机，贴着他的耳朵问：

我们打了租车，上车后我没忍住掏巾脸，顺便把罩上，他一直若有若无地看我，左手与我握，手心里都浸了一层薄薄的汗。

被严瑞拉着，我毫无负担地坐到了沙发中间，周围都是严瑞的朋友，和他打招呼。包间很大，灯光很暗，歌声很吵。

“休息一会儿。”

“我骗你什么。”

我突然有了一恶意的冲动。我翻开手机，看到和齐贱人没有删除的聊天信息，一字一句回他：

他又抱着我接了一个长长的吻，才恋恋不舍牵着我离开。下上都是味，臭兮兮的。

他嗓发哑：“那我送你回去。”

他看了看时间，哑声说：

很奇怪，我不觉得多尴尬。

我眨笑，骗他：“我请假了。”

“我不过去了。”

“喂。”

我一认了他，他也一认了我，我们四目相对。

随即又说：“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怎么就不过来了呢？！就缺你了啊，快，我们这边人不够，不好玩。”

劣质的谎言。

我很想去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KTV了，也很久没有社，和严瑞在一起，让我觉跃跃试。他又问了我一次，我轻轻了，然后他就吻我嘴：

“在哪儿唱？”

“你在胡说八些什么东西，自己关心关心你的烂，多了屎小心烂掉。知你像个什么吗，像个智障，知你平时说话像个什么吗，像个傻叉，知你自言自语的样像个什么吗，像只拱屎的公猪。再言不逊就让我老公揍死你，傻叉。”

他大概听过我不少好事儿，也不差这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