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君坐下，还是无打采地撑着脑袋。成绩波动是正常的，但他这次确实没有发挥正常平。下课之后，云霞飞问他：“最近几天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啊？我没事。”何念君说。

何念君站起来，他刚才走神了，本不知老师刚才讲了什么，一时顿住了。这时候，他听到云霞飞在旁边说：“3.5，3.5……”

“我其实以为你的家人会着你继承家业，毕竟你们家产业那么大，你又是唯一的继承人。”

何念君回到自己的房间，何再复买了东西折返他们家，然后又去会见老友，谈一桩生意。何念君之前已经把作业写完了，周末本来可以安心休息一下的，如果没有发生那事情的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的妈妈们都对我的想法表示烈反对。她们说我的成绩很好，去艺考反而很可惜。”

“再过一段时间，术生就要去集训了吧。那我要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

“对，这题的答案是二分之七，选D。我看了你的试卷，上面打的草稿就是二分之七，但你选了C——二分之九，我真是不知你怎么想的。当然哈，还有那些试卷上选对了，誊抄的时候誊错了的人。这不必要的错误，还是不要犯了。坐下吧。”

何念君说：“3.5。”

到了周一，又是上学的日。何念君觉得上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心里不舒服。而何再复本不在乎他自己了什么，反正也弥补不了什么，那了就了吧。

上开车去买。总比自己门好，何念君想。反正事已至此，要装什么不装什么也就是那个样。他们吃完了一顿饭，跟平常一样，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无人回应。

“我看了你们的答题卡，也看了你们的试卷，有个问题我真的不知调过多少遍。算了，等会儿再说。现在先看第12题，前面的选择题不用讲了吧，11题要讲吗？”数学老师说。

“唉，谁知呢。还是你家好，家长在两边都是独生，四个老人跟你隔代亲。”

“没有，我爸爸不在乎我什么，阿公阿婆们肯定也不会反对。”

“还早。”

“你家里人也反对你去集训和艺考？”

“你喜术，去艺考为什么可惜？而且你们家本不缺这钱。”

周五的时候行了月考，周末老师加班阅卷，周一的时候就是成绩讲试卷。评讲试卷的课非常无聊，更无聊的当然是评讲平时作业。云霞飞依然考得不错，何念君稍稍退步。

“也还好吧。”何阿婆一向疼何念君，他之前跟阿婆透过想法，阿婆也表示支持。

“没人说那就讲12题。”她讲了半天，黑板上也写了不少板书，答案快要算来了，这时候，她问：“何念君，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