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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雏菊,轻轻一戳。
“陆风赢!”时安夹紧腿,拦住他的手,“你该不会想在这做?”
“不然?”陆风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指尖再次往里一探,“你该不会觉得自己爽过就完了吧?”
时安:“......”刚刚就应该猜出来这人指定没安好心!
扩张完毕,衣服被尽数褪去。
病房里,床在晃,少年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入侵,他昏沉地趴在床上,后脖颈被男人咬住,肉体碰撞。
时安臀很翘,很紧实,陆风赢做爱时最喜欢捏他屁股,手感好,有弹性,操起来也带劲,自带吸力,天生欠日。
“你轻点......我......嗯啊......”时安双手攥紧床单,额角渗出细汗,“太深了......我......不行......”
“那以后还喝不喝酒了?”
“关你什么......啊......”时安话还没说完,陆风赢就一个深顶,啪啪的狂操起来。精壮的身体充满力量感,搓衣板一样的腹肌带动腰胯,帮助肉茎噗呲噗呲的在甬道里抽送。
时安整个身体都在陆风赢控制之下,不能依靠自己意志动弹分毫,他咬紧后槽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陆风赢身体俯在时安身上,压着他的手掌扣住手指,用自己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宝贝儿,你喝一次酒,我就这样操你一次,好不好?小马驹?”
“你才小马驹!你全家都小马...唔......”
陆风赢捏住他的唇,薄唇勾起:“咱们现在是一家人。”
时安躲开陆风赢的手,红着眼睛气道:“我当初就不该看那本杂志,更不该嫁给你!”
陆风赢笑了一声,放慢抽送的动作,“你还委屈上了?”
“我怎么就不能委屈了!”时安嘴一撇,说着说着就带了哭腔,“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和那些作者写的一点都不一样呜呜......”
“确实不一样,他们十八厘米,我有二十一点六。”
时安嘴撇着,眼泪要掉不掉,他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哭了,陆风赢这说的还他妈有零有整的。
书上不是说女人一哭男人就心疼吗,他怎么一点也看不出陆风赢心疼自己,难道同性恋不适用这个法则?可是陆风赢如果哭了,他也会心疼啊,为什么这姓陆的一点也不心疼他......
果然,强扭的瓜不甜。
他觉得,陆风赢压根就不喜欢他,他只是陆风赢在合适的时间遇到的一个合适的性伴侣而已,肯定是这样。
这么一想又想哭了,时安趴着默默流眼泪,虽然后面被操的很爽,但依旧不耽误他哭。到了后面,时安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伤心而哭还是因为太爽而哭了。
“你不喜欢我......”
陆风赢蓦地停下动作:“?”
“你每次看着我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在笑我,你觉得我费尽心机嫁给你很可笑是不是?所以你就非得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让我觉得我就像你养在家里什么时候想起来就上一上的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