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您。”姜令璟闭了闭，像初次情动的清纯男学生一样害羞。

“好了小九。”姜令璟伸手踮起脚捧他的脸，打断他的自白：“我知，我都知，没有怪你，从来没有。嗯？明白吗？”

姜令璟想着就要起去找姜巳，随便找了件衣服披上，踮着脚，刚下了一个阶梯，就看到要上楼的姜巳。

姜巳的语气放缓：“说什么？”

“不是虫上脑，不是因为你最优秀，也不是因为我求不满。是因为我真的很想和你那些事，鞭打也好，玩也好，想和你。”话说到最后姜令璟的声音已经几乎快听不清了，他的勇气就此消耗殆尽。

“我不放弃你，哥哥。”

我的人，万般纠结蹉跎，就由一个吻结束吧。

“哥哥……”

“……算是吧。”

姜令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那……如果我不你的主人，你也会喜我？”

“说，要去什么？”姜巳占够了便宜，分开，又亲了亲他嘴角的，觉得哥哥好看的要命。

姜巳，嘴发颤，再次亲上了他的嘴，温柔而缠绵。

“嗯？”

“是。”

不会。我永远你。”

“？”姜巳把他抓过来，看着他的睛。

……

他抬看见姜令璟，快走了两步上来，裹着风把人推房间里，转过把人压在门板上，语气不善：“隶，去什么？想挨罚？”

他早该疯了，就这么疯一次，不不顾的。该告诉他我很你，我想亲吻你，想拥抱你，想告诉全世界，我属于你。

姜巳惊喜的不知该什么好，他揽了姜令璟，又害怕他疼，赶快把他放开，语无次的说：“哥哥……我不知……对不起，我了很多……我还下药……哥哥，我没想过……”

姜巳用行动回答了他。柔的裹上的光泽，他的鲁，亲的也很凶，钻他的腔，过上颚，勾着他缠，霸地掠夺他的呼。姜令璟很快就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姜巳上。

“主人……”姜令璟被他牢牢把控着，手指在他前画着圈，他低垂着有些不好意思：“您可以亲一下我吗？”

每一句都像裹了糖，就算里面是毒药，他也能心甘情愿吃下去。

“隶，我好你。”

姜巳愣了好一会儿，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了，让他一时难以分辨。比起床上的我你，清醒时的我你总是要更击中人心一些。

“是，我会喜你。”姜令璟这一次答的毫不犹豫，睛亮亮的：“BDSM是好，但你才是真的。”

“你是说，你喜S先生是因为喜我？”

姜巳一滞，他完全没想过还有这个原因。

让我们重新来过。

“我有话想跟您说……”姜令璟伸手抱上了他的背，把埋在他的肩膀。

他的声音很轻，像翩跹的蝴蝶在姜巳的耳边飞舞：“我也没有故意作过您，因为S先生是您，我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