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靖泰然自若的说着，低看了昏迷在他怀中的锦妃，笑了。

那张属于他的脸上只有淡漠，声音都是平直的，像是在叙述一段无关要的事：“你也比他能捱，这很好。”

“唔，不错。”戚靖抬了下嘴角，赞赏了一句就松开了手，毫不在意那刀般的视线，低亲昵的碰了碰面苍白的诺安，“看。”

鲜血洇了两人的手掌，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溅到了诺安脚上。

像是在安抚他似的。

随后伸手扯着萧嵘启的发，拉拽着让他原先有着一几乎砍断锁骨的肩颈，仔细的打量了一会。

萧嵘启除却了最开始手被挑断时闷哼了一声外，再也没发过声音，只是专注的看着诺安，一刻也不离。

戚靖也不在意，转完也不，而是直接松了手：“应该很痛。”

沾满鲜血的手掌在了那大片乌紫的小腹上，轻柔的抚着，将斑驳血渍渲染其上。

听到这话，萧嵘启顿了顿，终于转开了视线，看向了戚靖。

萧嵘启连个角都不肯给他，满苍白的忍受着，一声不吭。

只能睁睁看着他一的失去了力气，倒在地，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手腕一抖，握住了一把掌大小的羊角匕首，轻巧的着嵌着宝石的金缕刀柄在小蝶仙面前晃了晃，弯着腰靠在他肩上，将匕首了诺安手里。

“毕竟那个时候父皇叫得很惨。”

“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好整以暇的看了好一会的戚靖这才走了过去，在萧嵘启满是杀意的瞪视下环抱着绵的人起了。

原先多少伤，戚靖就划了几刀，一把小小的幼童匕首丝毫不妨碍他还原那些伤的度，除了骨伤和内府，原来的伤痕再一次回到了萧嵘启上。

小蝶仙无力的倚靠在他怀里，不太明白，却隐约觉得不安，下意识想松手，却被戚靖的手包裹着，动弹不得，只能睁睁的看着叠的手缓缓抬起，将那雪白锐利的刀刃压在了萧嵘启吊起的腕上。

“不要不要…！”诺安惊恐的睁大了，不断挣扎着，却连带着另一条手臂被圈禁着，只能看着戚靖带着他的手挨个的挑断了萧嵘启四肢脉。

刀磕在那玄铁镣铐上了轻鸣声，冷冰冰的，像耳畔响起的声音。

“最好能像我一样，能看到自己的妃生下仇人的孩。”

“痛吗？”戚靖慢条斯理的将匕首抵在最后一伤、萧嵘启的左肩上，一一的将刀，缓慢的旋转着。

萧嵘启痛苦的看着他，焦虑担忧，却被牢牢锁在墙上，连嘴都被封住了，哪怕他逐渐恢复了也最多拽些石屑，连阻止小蝶仙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我还没有把所有事情让你经历一遍，你要是像我父皇那样，几刀就没了命就太可惜了。”

“治好一……”戚靖一字一顿的念着，贴着镣铐边缘划下，“我便在同一，再划一。”

可亲手伤人的事情对这小仙来说太严重了，那些鲜血像是毒，压垮了本就虚弱的小蝶仙，让他失了神般无声呢喃着什么，浑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