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帆前脚了自己班，后脚就从隔班的后门溜了去。果不其然顾沉舟也坐在后面的旮旯角落里，他偷偷坐到了他旁边，这人显然是中午还没睡饱，现在又趴在了桌上。

“你……”pink肖脸都气成了猪肝，也可能是她今天腮红涂多了，叶千帆懒得听她说教，立抢话说：“好，是我的错，我去。”说完就一溜烟往外跑。

安哥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叶千帆引了，在讲台上敲了敲，“行，会写的不会写的都先停一停，先听课，趴在桌上的起床了，看后面的把转回来。”

“叶千帆！谁准你们坐下了！”pink肖现在是越看他越不顺，逮着机会就冲他发难。

叶千帆不耐：“这些不都是算题吗？”

倒是顾沉舟拿着一个小本本对着他不知在写些什么，但每次他看他时都能与他对视上，好像时时刻刻都被注视着，忍不住嘴角上扬，了笑容。

叶千帆不是没觉到如芒在背的各视线，只是在题这件手到擒来的事上怎么都不会错的。

“你怎么在这呢？”顾沉舟又问了之前老师一样的问题，“你要是再说为了上这老师的课我就你啊。”

才松了气就听到左边传来了“啧啧啧”声，顾沉舟本就没睡熟，听到熟悉的声音就被吵醒了，转就看到了叶千帆坐在旁边。

“最后一排正在讲话的穿蓝衣服同学，麻烦你去把后面习题的答案写到后面黑板上。其他同学先把前面的知识填好。”安哥站在讲台上看了他一，得，最后一排正在讲话的穿蓝衣服同学就是他了。

刚刚讲义本没发给他，他只好拿了顾沉舟的，乖乖去后黑板上题。

“报告。”叶千帆喊了一声，跟苏磊两人泥鳅似的溜回了座位。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看着都是一享受的答卷。

之后pink肖在班上就当今学生不再尊师重这一主题发表了长达半小时的激动演讲，当然叶千帆没听到，是听苏磊说的。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老师走了来，带了一堆讲义发了下去，叶千帆还觉得熟的，男老师正好走到了他边，在他桌上敲了两下，小声问：“叶千帆，你怎么在这呢？”

“行吧。”叶千帆又回过继续写。

叶千帆继续他的题，心想安哥被安排教这个班是屈才了。不过三的老师都是资历比较的，安哥这是太年轻了，只能接倒数第一的烂班。

叶千帆来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因为老师还没来，班上不是在讲话的就是在睡觉的，少有的几个桌上摆了书，也跟上课没什么关系。

“上课不坐着难站着？让我来上课？”叶千帆装作听不懂地说。

叶千帆的黑板字很好看，看得是经常写，还能写连笔，潇洒大气。这是他第一次见叶千帆跟学习有关的事，他听说过叶千帆成绩很好，总是名列前茅，上次考试是理科第一，但这些数据都不及现在亲所见来的惊叹。

顾沉舟一直在看着他，他的讲义被叶千帆拿走了，本就没有东西可写。

叶千帆这一看就不是第一次逃课了，顾沉舟才不信他无可去，又问：“那你不认识我之前去哪啊？”

叶千帆：“……”

淦。

本来还有些窃窃私语在他的一笔一划中消失了，虽然不知答案正确率如何，但这工工整整的板书已经足够说明叶千帆和他们不一样。

台下发了一片哄笑，这个班上就没几个会题的，这情况一看就是被老师刁难了，好些声音都带着嘲笑。

“嗯……”叶千帆眨了眨，乖巧地说：“老师办公室。”

余光中发现不只他一个人在看他，几乎都是基本就写不几个字的，愿意翻书的都没几个。

“这不是太久没上安哥的课了，我来怀念一下。”叶千帆也是求生极了，安哥因为年轻跟学生关系都不错，也没说他什么，就指了指他，意思是你等着。

才写两个空就听安哥又说：“让你写详细过程谁让你填空了？”

“。”

一个年级一百多个老师，他居然能这么寸的碰到了自己之前的数学老师。

最后一个班人数都达不到满员，这个班才只有四十多人，比起他那充满书和人的教室显得空旷很多。

“让你写过程就写。”安哥把讲义卷成一卷指着他说，“你就是这‘算题’总是丢分，多用几秒打草稿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pink肖把我赶来了，我无可去，就过来玩了。”叶千帆耸耸肩，笑得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