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睿手中提着灯笼，几个大跨步步了凉亭内。

再过几日，青山书院便要放假了，假期长的，大约有半个月的时间。

沈慕之也学的十分认真，其实他记忆力极好，宋程睿笨手笨脚教他的招式，他看一遍就学会了，不过因着他的私心，他特别喜看宋程睿专心教他又略显笨拙的模样，因此宋程睿一个招式每次都需要演练好几遍，直到沈慕之看够了才作罢。

“嗯。”

沈慕之越过了石桌，扑了宋程睿的怀里，宋程睿下意识地接住了他，灯笼从他手中掉在了地上，黑暗蓦然来袭。

“我可以叫你名字吗？”沈慕之这两句话太过跃，宋程睿在沈慕之不断地小声喊着赵毅的名字之际才反应过来，他有把一切告诉沈慕之的冲动，他实在不想让沈慕之把他错当作赵毅，然而他毕竟不过是一缕幽魂，控制不了赵毅的，也不想让沈慕之把他当妖邪，只得心情不甚明朗地接受了沈慕之的呼唤。

三个月后…

间，每日在此相见。

赵毅近来时常惊醒，宋程睿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因此他有半个多月没有见过沈慕之了。

“哥哥，你来了。”

沈慕之早在宋程睿现之际，就发现他来了，不免有些兴，毕竟今夜过了，会有半个月的时间不能相见了。

沈慕之搂了宋程睿的腰，宋程睿一手微微搂着他，一手摸着沈慕之的脑袋。

他站了起来，开心地冲宋程睿招手，一边大声叫着赵毅的名字，下一刻才反应过来，如此会招其他人过来，赶忙捂住了嘴。

一个多月下来，宋程睿总算有意识地从赵毅那偷学了不少的招式，他也极为用心地在晚间传授给了沈慕之。

宋程睿原先有些愉快的心情因着赵毅二字陡然减少了几分，继而想到是自己的原因，又有些无可奈何。

奈何沈慕之的太过执拗，认定的事情便会一条路走到，因此不得已，丞相大人只好妥协了。

“哥哥，明日就要下学了。”

“嗯。”

他沈国安的儿怎么能学一些来路不明的武功！遂偷偷重金寻了些武林手，让他们来教授沈慕之正统的武学。

两人十分有默契，宋程睿到小园的时候，沈慕之正独自坐在凉亭里。

两人后来了几句，之后匆匆了别。

丞相大人向来对于自己的孩寄予厚望，希望沈慕之日后考取功名，作一位有名的文士，而不是一位蛮横的武官，因此他从未让沈慕之接过武功，也不知到底是何人教坏他的孩儿，让他私下习了武。

看着就要放假了，有很长的时间不能见到沈慕之了，他纠结了半天，总算在晚间冒险了门。

今夜乌云遮天，难得有些昏暗。

在宋程睿的努力之下，沈慕之算是把赵毅的家传绝学学的十成十了，只要假以时日多多练习，总会把这些招式会贯通。

两人抱在一起片刻，沈慕之这才磨磨蹭蹭离开了宋程睿的怀抱。

宋程睿从赵毅那偷学的招式不了回避地存在着不少的缺陷，沈慕之在这半个月的日里，时常偷偷地演练，不经意间就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然而他没有指导的老师，因此只有自己一边闷苦练，一边小心地琢磨，时间一长不可避免地被丞相大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