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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要并紧腿。
“我、我不看……”
“不看?那也行。”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羽毛,他也不操齐何路,就拿着柔软的羽毛去拨弄齐何路流水的小嫩逼。
“啊~”
他的阴蒂敏感,穴口空虚,现在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
“不要~嗯、啊!”
齐何路要受不住了。
羽毛的触感和手指很不一样,被晏舟庄用手指玩弄小穴,他会觉得舒服会觉得爽。
可现在被羽毛这样拨弄花核拨弄花肉,他只觉得好难耐好刺激好痒。
“不要了……”齐何路受不了那股越来越让人难以承受的瘙痒了,他哭着哀求晏舟庄:“别弄了,别用这个弄我了,好不好?”
“你的花唇在抖,看见了吗,很漂亮。”
晏舟庄又拿着羽毛在他穴口用力一戳,这下一用力,羽毛上的楞就戳到了他穴口浅处的媚肉,在那一刻,齐何路觉得自己的痒意稍有缓解,但也只有那么一瞬,接下来晏舟庄抬了手,继续用柔软的细毛玩他,他就更痒更难受了。
“啊~不要……晏舟庄我不要了呜呜……啊~”
晏舟庄动作暂停,开始诱导他:“不要这个?那要什么?”
齐何路不知道。
他不知道。
他好难受,花穴被羽毛玩的又痒又空虚,分明是在叫嚣着要用别的东西抚慰。
可是,那东西是什么呢?
晏舟庄却在他身后笑了,还又揉了一把他的屁股,跟他道:“小路不说,我可怎么给你?”
然后晏舟庄就更过分了。
拨弄他花穴的羽毛从一个变成了好几个,就连乳头上也被几个飞着的羽毛一起玩着,他的乳珠被玩的越来越硬越来越痒,他的阴蒂被玩到红肿充血,小嫩逼里头流出来的水儿更是淌了一地,流的到处都是。
晏舟庄还在问:“要什么?小路,告诉我,你要什么?”
男人见齐何路还不开窍,就把羽毛丢掉,把自己硬挺了的大鸡巴怼在他穴口,声音沙哑:“小路的小嫩逼不痒吗?不想要我这大玩意给你捅捅止痒吗?说出来,小路,说出来我就给你。”
齐何路终于控制不住地哭喊着求欢:“给我……学长,求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来,求求你用大鸡巴捅我,求你用大鸡巴给我止痒……啊~”
晏舟庄把鸡巴捅进去了。
拨弄齐何路乳尖的羽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齐何路被红绸吊着悬挂在半空,而晏舟庄就那样从背后压上了他的身体,一边揉着他的大奶子刮弄着他的乳珠,一边就开始了猛烈地抽插。
“啊~”
“舒不舒服?小骚货,哥哥操的你舒不舒服?”
噗嗤噗嗤的声音从两个人的交合处传来,娇软的喘息从齐何路口中响起:“啊~舒服……哥哥操的我好舒服……”
“就是这么叫?知道了吗?”晏舟庄抓着他的乳尖,把大鸡巴又是往深处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