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憬嗯了一声，听他继续唠叨：“我应该明天下午才能回去，我妈这边有些家电需要修一下，她自己又不懂该怎么。对了，你不知，她今天一直在跟我夸你，听得我耳朵都麻了……要是下次你也能来看看就好了。”

好像很久都没有过这等着别人回家的觉，有奇妙。余憬靠坐在床，最后看了一消息，正要睡觉，就接到路嘉容急急忙忙打来的电话：“阿憬，你，你休息了吗？”

书房的落地窗宽敞明亮，他一侧就能看到路嘉容在那片用白木栏围起来的荒地里忙活，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余憬拿起勺搅动两下，还是不想吃，侧跟阿姨说：“麻烦您记一下。”

“还没。”

余憬突然清醒，但没有说话。两人听着对方低低的呼声，沉默许久，路嘉容笑两声，先开了：“你累了吧，那先不说了。晚安。”

独自在家度过了一整天，直到夜里十多还是不见路嘉容回来，也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余憬都有不习惯了。他拿起手机转了转，最后还是没主动询问。

“嗯。”

他的动作让余憬立刻后退半步，但也没有声斥责。路嘉容很兴地跑去后院，余憬在办公桌边重新坐下。

起吃早饭。余憬吃了两粥，脸不太好看，搁下勺不再动。路嘉容关注着他的动作，小心地问：“胃不好吗？”

“有件事，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你。”路嘉容张地摸摸鼻梁，抬跟他直视：“我能不能用后院的那块圃？那里一直没有，荒废着还可惜的，我想在那里东西。”

“好。”余憬在他的说话声里逐渐涌起了舒服的困意，眉心，听到路嘉容支支吾吾一阵，最后很小声地说：“阿憬，我在这边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

余憬打开门：“怎么？”

“明天我估计会带一些腊回去，我妈非要给我，还有她自己晒的地瓜，到时候可以给你煮粥，还甜的。”

路嘉容忍不住笑容，稍微有撒意味地朝余憬面前凑近了些：“谢谢，你真好。”

余憬沉思片刻，：“随你。”

通话挂断，余憬躺被窝里，却又辗转着怎么也睡不着。他并没有自的习惯，平时很少有这个念，跟路嘉容过之后也没再自己动过手。但今天夜里，思绪好像怎么也无法从念中脱，嗅着被褥间不属于自己的那一淡淡香味，里隐约的虚就变得更加烈。

不知为何，这天他看书时频频走神，无意识就把目光投向窗外，看着路嘉容俯挖地里的碎石，翻土，浇，撒，竟然还有意思。

路嘉容尝了，说：“好吃的，煮的时候加两块冰糖就是你的味了。”

余憬平时都不怎么留意他说的话，哪里还会记得这个，一时不知该摆什么表情。看路嘉容可怜地站在玄关等候发落的样，最后还是有生地说：“我忘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饭后路嘉容去照料他的盆栽，余憬则呆在书房忙自己的事。过了一会儿，路嘉容来敲门：“我可以去吗？”

阿姨连忙解释：“我是看小路经常煮这个才试着煮的，您不喜，以后我就不煮了。”

他猛地掀开被坐在床边，闭着睛把得发痛的解放来，握在手里快速地动，觉来得很快，可余憬就是觉得还少了些什么。他烦躁地倒在床上，脸埋了温的被里，呼被那陌生而清新的香味包裹住，手里的动作也越发暴，迟迟得不到爆发的快终于汹涌地席卷而来，的瞬间余憬到咬着牙骂了脏话。

“不好意思哦，我手机路上打游戏没电了，回家就在充电，我又一直陪着我妈，现在才有空联系你。”

余憬说：“味跟之前的不一样。”

两人都没再说话，路嘉容离开了。保姆阿姨门买菜，家里就余憬一个人，他安静地看了会儿杂志，突然荒谬地觉到了无聊和烦躁。起在家里四转了转，不知不觉走到后院。路嘉容不知在圃里着什么，已经冒了幼弱的一小片绿，生机，长势喜人。

可等他回过神，才慢慢意识到，刚才自己脑中的幻想对象，竟然是被到时，咬着话都说不完整的路嘉容。

路嘉容一愣，看着他说：“周末了，去看我妈啊……之前跟你说过的，你说让我自己去。”

周六上午，路嘉容给自己的苗圃浇完，就回卧室拿了个礼盒，换了外像要门。余憬坐在客厅里看着他下楼，忍不住问：“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