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冲上来拽我的手，“咔嚓”一声拷上了，冷若冰霜跟我说：“扫黄。”

真让人大。

我叹气：“警官，有些话别说，你看，说得我都了。”

她说的没错，前男友都该死，因为前男友都是猪脑。

手在安德莉亚的腰上。

我饶有兴趣“哦？”了一声。

瓷城是个什么地界？边境线只有一条速公路的封闭城市，都要打报告申请，我的城申请了三个月了，还没过初审。

“最近以个人名义接我的只有俄罗斯那个家族，他们的大公九十岁生日快到了，算算时间对得上。”

他的目光在我脖上扫过，落在我还着的手腕上，似笑非笑：“玩得还。”

她也跟着笑：“你是我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前男友，其他人早就扔护城河喂鱼了。”

饶是脸再厚，被这等人这么一说，我也有窘迫。

她有个不好拒绝的追求者，希望我跟她假扮情侣，好让那人知难而退。

我对此表示抗议：“警官，扫黄应该连女伴一起抓吧？”

他语气平静：“你们不面，不要赎金，好吃好喝招待我，表明了不是绑票和寻仇。我不参与政治斗争，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学术研究，民间公司没有必要用这手段，只剩下一可能，境外势力。”

但滕飞毫不在意，继续说：“过境的时候不要给我用药，所有麻醉类药都会损伤大脑。”

反正我忍不了。

我莫名其妙有一被捉的觉。

没办法，国情特殊。

偏偏这个时候安德莉亚那个追求者现了。小伙一表人才，就是看我的神很不客气，恨不得把我烧成灰烬。

顾之行的脚步停了一下，从到脚打量我一。

他不无谓的抵抗，识时务，反而让人拿不准他的态度。

我被夹在这冰火两重天里，脸也跟着忽冷忽。

截了当问我：“要把我送到国还是欧洲？”

用了药可能会影响他那颗聪明的颅，不用药就意味着他可能会在偷渡过程中设计逃脱。

少元都忍不住咳了一声。

他们互相对视了三秒，，一人拽一个，往两个方向走。

我一边喊王权给我找冰块来消，一边联系安德莉亚。

我失笑：“倒也不用假扮，本来就是旧情人。”

我笑问：“就不能是我个人对于滕博士十分敬仰，想个朋友吗？”

“可是我看你比她更。”

他看了我半天，：“看来是俄罗斯。”

安德莉亚立刻发觉我的异常，转过来靠在我怀里，伸手探向我额，低声问：“你怎么了，脸好奇怪。”

我挑眉。

在别的地方，偷渡跟走私其实没有本质上的技术区别，但在瓷城，完全是两个系统的，双双不知对方的手段和渠。

就像两把冰刀，剐得我手都不敢动，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剁下来。

这话谁能忍？

安德莉亚答应得很快。我问她怎么收费，她说让我陪她吃顿饭。

他的声音却十分清晰，带着一暧昧和燥。

这人真的聪明，看来多读几年书就是有好。

少元还警告我：“这人不简单，你别惹一。”

这位年轻漂亮的白人贵妇表面上开了一家家政公司，私底下却是个蛇。

他的神可见的冷了下来。

这话说的，我现在哪有力气拈惹草。顾之行真他妈禽兽。

而且最重要的，瓷城的偷渡都是外面的人想来，很难看到里面的人想去，比离婚冷静期还保值，所以真要运个人去，也比离婚难。

“滕博士消息灵通，不像是泡在实验室的书呆。”

他的半边脸在酒店的灯火下，半边脸藏在黑暗里，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顾之行脸上本来带着一轻松的笑意，估计是什么案办好了，一看到我，先是睛亮了一下，随后目光落在我手上。

“我只是比较注重细节而已，只要多听多看多观察，生活总能带给我乐趣。比如说，”他突然对我笑了笑，如风化冰，“你是不是想睡我？”

特别是跟安德莉亚一起往酒店走，迎碰上顾之行来的时候。

我也是。

一个冲上来拽住安德莉亚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扯，冒火星警告我：“离我女朋友远。”

她这个姿势太亲昵了，那边两个黑着脸的男人同时有了动作。

我被呛得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