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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的人对自己纠缠不休,看着简安歌失落的样子把他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的贺兰战叹了口气,双臂一展把人抱进了怀里,宽厚温暖的胸膛把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去,安抚着还有些发抖的单薄身体,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暖怀抱弄得愣了神的简安歌耳边传来贺兰战不容置疑的声音,“你很好,在我看来,你是最好的,他们人不好,和你没有关系,就算不是你,他们也会欺负别人的。”
是这样的吗……简安歌脸上迅速升温,很不好意思,但是又舍不得这个怀抱,他小幅度的在贺兰战肩膀上蹭了蹭,轻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贺兰先生。”虽然贺兰战也舍不得这个好不容易抱在怀里的人,但现在他不想再让简安歌和他这么生分,贺兰战把人从怀里挖出来,带着几分打趣的语气说道:“都英雄救美两次了,贺兰先生听起来怪怪的,我能不能申请换个好听点的称呼啊?”听到这话简安歌很是认真的想了想,但他完全就是个老实孩子,根本不知道贺兰战想要的好听点的称呼是什么样,明明贺兰战也是叫他简先生的啊,想不出来的简安歌征求对方的意见,贺兰战的面部轮廓比一般人要来得深一些,此时他深邃的眼神就认真地盯着简安歌看,把人看得脸上的热度一直下不去,垂着眼睛不敢看他,贺兰战才说了他的答案,“叫我战哥好不好?”其实贺兰战更想听简安歌叫他老公的,可惜他怕一下进展太快以为自己也不怀好意把人吓跑了。
简安歌憋了好一会,很想叫又不太好意思,贺兰战就把头低下来,额头抵着额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脸红得不行的简安歌,本就低沉的嗓音放低了越发显得性感,“叫一声来听听?好不好?安歌……”简安歌哪经过这阵仗,被逗得越发害羞,一双桃花眼染了一层水光,看哪都行就是不敢看贺兰战的眼睛,可是眼前就是贺兰战那张五官深邃放大了的俊脸,目光扫过高挺的鼻梁,脑中不自觉的就想好像在哪看到过鼻子高的男人性欲强,扫过比较厚的唇线凌厉的嘴唇,又想不知道亲上去什么感觉,一时间整个人热得都要烧起来了,终于被逼出了一句“战哥”,然后就急忙推开贺兰战转身跑到不远处的公寓楼里了,贺兰战觉得今天进展挺好的了,也不去再过分逗着简安歌了,目送着他的身影进了公寓,再在楼下一直等到看到简安歌所在的房间亮起了灯,才转身也返回了自己的住所,回去的时候他顺便去把路边草地上那两袋被简安歌遗忘了的纸巾带回去了,正好拿来当下次见面的借口。
脸红耳热的简安歌直到回了家心里也还是砰砰跳个不停,靠着门板有些腿软的滑坐在地上,他胯间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刚才就是怕被贺兰战发现才急忙离开的,简安歌解开了裤子,把手探进去抚弄着,可惜此时贺兰战不在,要不他就能听到简安歌这会嘴里一个劲喊着“战哥”了,恍惚觉得自己周身还有着贺兰战留下的气息,简安歌很快就兴奋的射了出来,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去洗了个澡,脸上沾了水之后轻微的刺痛让简安歌有些不安,自己不会要破相了吧,万一贺兰战嫌弃他长得不好看了怎么办,简安歌忍不住又去从望远镜里偷窥贺兰战,一眼扫过去开着灯的房间里没有人,有些失落的刚要放下望远镜,突然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他又打量了几眼,然后简安歌就在贺兰战房间的显眼处看到了两袋和他常用一个牌子的的纸巾,脸上原本减退了的热度瞬间又卷土重来,简安歌不好意思再看了,顶着一张大红脸钻进被窝里,翻来覆去了好久才慢慢睡着,然后又梦到了贺兰战,这次倒没有做春梦,梦里面的贺兰战就像在路灯下那样抱着他,在简安歌耳边喊他的名字,低沉的嗓音磁性又温柔,哄着简安歌让他喊“战哥”,这情景再现的撩人一幕反而比香艳的春梦更让简安歌害羞。
隔天起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简安歌自然是不好意思去贺兰战那里要回自己的纸巾,只好再去那个超市买一次了,顺便解决一下午饭吧,没想到走到超市门口的时候会看到贺兰战,这时候对方也看到简安歌了,原本站在那里一脸冷漠任来往行人好奇打量的高大男人朝简安歌的方向露出一个笑,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温和起来了,简安歌看到这种区别对待,又羞又甜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朝贺兰战走过去,走到他身边了却不敢看着他的眼睛,简安歌有些不自在的问道:“战……战哥,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