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他找你又不是要抓你回去。只不过是警告你，不要想着为许鹏程警官翻案。如果你听从他的话，说不定他还会再给你一笔钱，何乐不为呢？”

陶小川慌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像一只绝望的孤鸟，试图抓住你这棵唯一能给他护佑的树。

“你觉得他会联系谁？”

隔着电话，你都能觉到仅仅是提起“韩殊”这个名字，都能令陶小川发悚立，话音发颤。

谁在找他，不言而喻。没想到韩殊的动作比你想象中要快。幸得陶小川改换面，平常还不用真名，给韩殊增加了找到他的难度。

在提到阿程名字的时候你特意加重了咬字。你没有当着阿程面叫过他的全名。你手里接着电话，睛瞄向他，阿程正偏着，认真聆听你们的对话。于是你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了手机免提。

“韩殊在找你，跟我有关系吗？”

“喂。”

你不清楚阿程通过东拼西凑的信息给你编排了个怎样凄惨的世，你甚至能从他平淡的话语中听那么一丝安抚的意味。

你的面前没有镜，让你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你大致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现在应该跟当年第一次尝试蓝纹酪时的表情同一辙。

正在阿程沉默的档，你的手机突然响起。你从兜里掏起电话，来电显示着陶小川的名字。

“我不想！我不想再任他摆布了。我不能再昧着良心去害许警官。我每天都在承受着良心的谴责，昼夜难眠，再来一次，我受不。求求您！让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让他找到我！”

法吗？

你没有接话，而是等待着阿程的回应。你不是被害人，没有理由帮助别人决定。陶小川作为阿程案件的受害者，其实算是翻案的关键。你没有一开始就主动找他，也是为了考验他，以防日后他在你面前再来一次仙人。如果他这颗对外的弹不保险，不如趁早舍弃，另寻他法。

阿程在你的授意下，开了。

陶小川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三个字被他说得生又磕。

“白、白先生…”

“当年的案，不外乎是证人，证和证词。当时的证据是来自孩们内DNA的鉴定结果。伪造鉴定结果必定与鉴定人逃不了关系。其次是为受害者的孩们，他要找到可能需要时间。最后…”

你永远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总会有人把自己的命运到别人手里，这些人往往被命运主宰，而不是自己掌控命运。

似乎被自己摆了一。你想。

你叫陶小川的名字，引来了阿程的关注。

你不想再继续上一个话题，主动引了下一个问题。

最后一项阿程说不，为什么呢？因为最后一项是与他一样为正义化的警察同僚。如果当时局里没有人包庇，韩殊不可能有机会接到受害者并加以威胁，让他们开前更改了指控。阿程不说，必然是知这个人是谁。

“我，听说，他在找我。”

“哦～是小川儿啊，找我什么事。”

“陶小川。来找我们吧。”

“我不能被他找到，我不能被他找到，求求您，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