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他第一次这事——他以为自己一辈也不会主动为男人这样的事情。

“…你这个混东西……”洛澜着发抖，一边骂，神却不由得带着溺。在沈锦墨他的一刹那，两个人同时发了满足的轻叹声。

两人不知在榻上胡闹了多久，沈锦墨很确定如果再下去洛澜会忍不住把他踢下床，这才帮洛澜清理好，穿好衣。两人下午都睡过了，此刻本毫无睡意，索借着夜去院中找酒。

洛澜的呼声越来越急，腰肢下意识地弹动着，显然就快要发了。沈锦墨却忽然停了动作，将中的吐了来。

月圆风凉，树影婆娑。

但是只能是他。

一阵清甜从中漾开，洛澜一怔，奇：

一边隐隐咀嚼着往事，一边听着洛澜几乎已经耐不住了的声，沈锦墨却又坏心地将中的用力一，洛澜近乎崩溃地呜咽一声，手指抓住了沈锦墨的发，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实的腰。

沈锦墨终于把洛澜放了开，从他的下腹抬起脸，轻声说：“阿澜给我过的。”

白藏渊的七月之约就在前，那一天会发生什么，又是不敢想。

洛澜心里稍稍松了气，却忽然又被地吞到了底，这一次似乎得更，前端清清楚楚地觉到了沈锦墨咙不自觉的搐和挤压，洛澜呜咽一声，几乎没有力气阻止，手指下意识地陷了沈锦墨的发里面。又被浅浅地了几次，洛澜终于找回声音，哑着嗓息着说：“放开……不用这样……”

这事情……给他，竟然很有趣。

原本五月十九那一天，这酒就该取来的。只是那一天……实在不愿再回去想了。

沈锦墨把酒坛取，放在桌上，忽想起什么，从衣袋里摸一样东西，剥开外面裹的一层纸，放到了洛澜中。

但有一次，极乐几个首脑饮宴，酒行到酣，左护法丁芒便扯过了跪在边的叶若宁，拉开，便将孽了叶若宁的中，要他就在众目睽睽下当场用嘴侍奉。叶若宁单薄清瘦的跪在男人间，被紫红的孽一下一下毫不容情地着，清冷的睛半阖着，几乎闪着。拓跋海也已半醉，一把扯过沈锦墨，也在自己间，命令：“学着，也给我。”

让他舒服，让他难耐地发息和，让他被情淹没。

能抓住的，也只有此刻了。

那一次，沈锦墨挨的鞭让他足足在床上躺了四五天，才苟延残地爬起来。后来拓跋海也觉得没有意思——比起男人的，还不如叫那些柔听话的妾一边哼着一边用雪球般的把夹在中间，也就放过了他。

月朦朦，沈锦墨的脸庞看起来又净，又纯粹。漆黑的底有如冰湖初开，澄澈得动人。

洛澜隐隐地想，今日闻过白藏渊信上那奇异的甜香后，中那一瞬的刺痛，倒不像是毒，更有些像是什么毒虫的咬啮。虽只是一瞬，隐隐的寒凉之意却直漫脊背。

说完这句话，他又埋下，将洛澜的了中。

“…你，不要……这样……”他着从牙关里挤几个字来，被温又致的腔里，几乎被到，前端似乎已经到了锦墨的——无疑是舒服的，舒服到连小都在痉挛，趾尖都在颤抖。

已经被唾完全、的发胀发疼的忽然没了抚，只有微凉的风从窗棂的隙里过来，洛澜只觉自己浑都在战栗，忍不住息着抬起睛，瞪了沈锦墨一，却不知自己此刻的神得像是羽，想瞪人，神却柔和得更像轻轻在心撩拨。

跪在拓跋海脚下狗的那些年，拓跋海打从内心里讨厌和男那事，平日里只是非打即骂，没几天便劈盖脸一顿鞭下来。那时拓跋海用他倒当真只是为了纾解寒毒——寻个妻妾上榻，玩得尽兴了，最后扯过跪在榻下低着的少年，把濒临发的去释放寒。

“不行，我改主意了。”沈锦墨勾着角住了洛澜下意识就想去抚自己的手，“今天阿澜只能被我到。”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沈锦墨缓缓吐一半，从温的腔中着退的有如在脊髓上舞一样的鲜明。

让他自己脸红得太过分的叫声。

那几坛桃酒是数月前两人一起埋下的，此刻大约已到了正可的时候。洛澜懒洋洋地趴在石桌上，带着笑看沈锦墨汗浃背地从树下的坑中取泥封的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