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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勾引我?”白洛川轻轻地咬上白玦的耳垂,牙齿咬着那块rou慢慢地磨着,这zhong极为缓慢的前戏简直像一场折磨,惹得白玦双tui都在轻轻地颤抖。
“......那也得你上钩我才算勾引啊,”白洛川的tou发扫在白玦的脖颈边,有些yang,他微微侧过tou,懒散的笑声中都带着chuan,“你上钩了吗?”
白洛川被他的坦诚逗得笑chu了声,放chu白玦快要红得滴血的耳垂,凑到他的耳边,chunban轻碰着耳廓,低声chuan气:“上什么钩呀,先上你吧......”
白玦gan觉耳边温热的气息骤然退散,然后shenti被不由分说地抬住双tui抱了起来,几秒钟的时间还不够他回味,就传来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扔到了柔ruan的床褥里......
白洛川三两下扒掉了白玦shen上的衣服,再脱掉自己的衣服,欺shen上去压在白玦的shen上,攒住他的手腕禁锢在touding,堵上那张开开合合的chun,那里愈发红zhong的样子让白洛川的yu望蓄势待发。
yunxi和撕咬从chunban逐渐下移,直到颈项、锁骨、xiong前的红缨、肚脐、腰腹、大tui内侧、tui窝......几乎在白玦的全shen都印上了他的痕迹,缓慢却用力。
白玦难耐地chuan息,绞jin了双tui,前端zhong胀得厉害,后xue也在习惯被cha入后,一遇到这zhong刺激便开始自我调节地runshi,那小块lou在外面的ruanrou已经变得nen红晶莹,一些细微的水渍渗chu来,慢慢地开始小口小口地开合。
白洛川用脱下来的pi带轻轻将白玦的双手捆起来,并没有扣jin,在白玦的耳边柔声威胁:“怕你受伤就没有捆jin,但是大白不可以挣脱这gen带子哦,带子掉了会有惩罚的......”
白玦低低shenyin了一声,yan角渗chu了一点刺激chu的泪珠:“你......快一点......”
“着什么急啊。”
白洛川在他的手上亲吻了一圈之后,shenti慢慢往下移,抓住了白玦两tui的脚踝,依旧是那个节奏,动作缓慢却不容挣扎,缓缓地往两边拉开,再往上轻抬。
xue口chu1已经shi得一塌糊涂,白洛川将他的双tui往两边分得更开,手指在红nen的xue口抠刮了一下,那chu1ruanrou太过mingan,猛地颤了一颤,xue口被刺激地快速开合,更多晶莹的水从里面淌下来。
“cha进来......洛川...cao2我......”
白玦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向他伸手,原本缠在手腕上的pi带松垮地hua到了小臂上方,少见的脆弱模样不知daochu2碰到了白洛川哪gen绷jin的神经,扯着pi带的扣子将他整个人给扯起来。
“今天让你在上面。”
白洛川在他汗shi的腰肢上摸了一把,自己平躺在床上,再将白玦扶到自己shen上,手掌从光huajin致的背脊一路往下游走,shihua得几乎要握不住。
白洛川掰开他的tunban,对准了慢慢往下压,yinjing2的tou极为顺hua地闯进了shirun的xue口,撑开了一个小dong,白玦低yin了一声,双手撑着白洛川的腹bu,缓缓往下坐。
这样的ti位让他的gan觉更加清晰,那genxingqi是如何撑开xue口的ruanrou,再是如何在他往下坐的压力下tong进了更shenchu1的褶皱nenrou里,就像是电影画面在他的脑袋里慢放一样,白玦的shen上浸chu一层hua腻的汗。
他shenxi了一口凉气,坐到最底,那阵窒息gan让他迟迟没有缓过神来,伏在白洛川的shen上低chuan着,gan受到shenti里的那个东西如火般guntang,开始轻轻地捣着。
白洛川扶着shen上人的腰肢,将他缓缓举起,再重重放下,自己小幅度地向上ding着,每一下都cha到最shen,gan受那些最shenchu1火热柔nen的xuerou像章鱼的chu2手一样缠上来,绞jin了他的yu望,极致的舒shuang让他恨不得掐着这人的腰,狠狠地将那些nenrou给戳破、捣碎。
“唔......嗯啊......”
白玦浑shen都在抖,双手无力地撑在白洛川的shenti上,不敢用力,想要分开到两边揪着床单,却又被pi带禁锢住无法挣脱,ti内每一chu1神经都被cao2得酥麻,无意识地甩着tou,迷luan地往后仰着,袒louchu脆弱的脖颈,shenti在月光的映照下几乎朦胧chu一抹雪se。
这幅模样显然让白洛川呼xi更加cu重,他暗骂一声,猛地起shen,将白玦摔在床褥里,掰开他的双tui,对准xue口直直地tong了进去。
“啊......”
白玦的yan神都被cha得失神了数秒,白洛川已经开始架着他的tui,抬起他的腰,贯穿之后抵在了最shenchu1,shen入浅chu地重重choucha,那些从最shenchu1渗chu的miye被挤捣到xue口,磨碎成细腻的白沫,再糜烂地滴到床单上,yunchu浅浅的痕迹。
白洛川几乎是将他的shenti给对折,发了狠地cao2cha着,cao2到某个凸起的点时,白玦的shenyin变了调,他便使坏地每次都往那个凸点撞击,将白玦撞得从长yin到chou泣,再俯下shen堵住他的嘴,she2tou长驱直入,pei合着下shenjiao合的频率肆nue着。
白玦被cao2弄得几乎要尖叫,整个shen子都被cao2熟了,哪里都渗着水,然后又被ti温蒸发成水汽,萦绕在两个jiao缠着的shenti周边。
白洛川放开了他的chun,咬着他的肩膀,猛cha了近百下之后,在白玦低声的尖叫中,掐着他的腰she1在了guntang的xuerou上。
满室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