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令人兴奋。

濒死的鸟儿只剩下微颤与细鸣，猎人将它完全掌控在手中，抚遍了它每一柔的羽。天使的叫声凄惨，哭起来却隐忍，只有大滴大滴的泪在猎人的视线之外落下来。不能自由动作的被猎人肆意摆，在空中摇动着的一下下合，仿佛是分开双的天使主动迎上，自己在的上。柔的每次都要被撞成扁圆，渐渐染开绯红的颜，也在浇中变得红不已，在雷克斯而之后仍然无法闭合，大的白还没有在里面待上多久就一下涌了来，脏了猎人新换的地毯。

，因为，那样的话，天使将会被它信仰的神明遗弃。

才垂下。

“啊啊啊——”蜡油打在端那个脆弱的小孔上的时候，一直在默默忍受的天使突然惨叫着挣动，无法维持平衡的在半空摇晃，却始终逃不开猎人的追击。

半晌，雷克斯拿着烛台，慢慢走上前去，摇曳的烛光照在天使咬破的角，天使失神地望过来，随即猎人的拇指温柔地抹过角，拭掉刚才在那番挣扎中溢的泪。他盯着天使，在对方惶惑的注视中徐徐开。

窗内则是残忍的地狱。

一段时间后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同时伸手将天使的双掰开，牢牢在地上，迫对方用后迎接连绵不断的式。换作往常这情况，雷克斯会一边一边握住天使的手肆意把玩，现在他却只是冷冰冰地看着猎在自己下痛得脸发白，纤长的睫被泪浸得糊糊的，在连续的中了腰，连双都不由自主打着颤。

——啊，真是楚楚可怜。

雷克斯漫不经心地想着，倾斜手腕，朝着天使的浇了下去，正对着的尖。的位被的蜡油蹂躏，天使在那个瞬间痛楚地扬起，明明已经张开嘴，却生生咽下了哀呼，但背后垂落着的羽翼剧烈震颤，涔涔的冷汗落下来。

窗外，是开的人间。

他于是又得到灵，松快地退了来，拿起盒中剩余的飞刀，在天使前一晃，随后调转过来把刀柄天使被得红的后，雷克斯数着去的数量，正好是六。他抓住天使脆弱的，压下来又松手，看着那可怜的小东西弹回去，听着惊惶的息：“下次，我就把它们反着去。”

天使的双手被飞刀穿透，牢牢地扎在地上，其中一把正好刺穿了地毯刚才染上脏污的地方。被铁链捆住的纤细无法释放，每次猎人着天使内那的时候，所听到的只有链条的碰撞声和细弱的哭咽，雷克斯甚至不玩以往“求我就让你来”的把戏——虽然天使也从来没有向他屈从过——而是一下比一下狠地到又到底，把天使的声音捣成支离破碎的几节。

雷克斯不怕擒住的猎挣脱，用完这后不慌不忙地又起一蜡烛。半空中白皙的无论怎样挣扎，都仍旧打开着，似在邀请旁观之人的，鲜红的蜡滴在画布上渐渐涸凝结，留下仿佛过后的颜。

雷克斯一脚踩住那块污渍，住奄奄一息的天使的下颌，啧声：“这只是个开始，阿尔林，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雷克斯说：“天使，你什么时候会落地呢？”

起先还因为天使受伤没搞得太过分，可在枪伤愈合的那天就知捡到宝。雷克斯默不作声地守在旁边打量，在那对羽翼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笑着继续将蜡油洒在天使的脖颈与小腹。与上半的残酷凌相反的是对下的抚挑逗，即使正经受着被灼的痛苦折磨，纤细的还是在雷克斯娴熟的手法中颤巍巍地立起来，雷克斯随手捻了一把天使起来的尖，毫不留情地把蜡油滴了上去。

天使怔了很久。

天使无力的挣扎并不能改变什么，但那对翠绿的眸始终不肯闭上，他没有错开雷克斯投来的目光，倔地报以回望，角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咬破，蜿蜒下细细的血丝。

“有鸟一生都在飞翔，因为它们的太细了，细到一旦落地，就会折断。所以它们用尽全力在飞，可是没用，因为迟早会耗尽力气，跌下来，最后在无望中慢慢地死去。”

与世隔绝的林中小屋里，只剩下这艳丽糜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