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然用手撑着下，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师父，我想……”池安然突然贴近他耳边，温的呼得他耳发扬，而他说的话更是让易然面红耳赤，“想看师父自己摸下面……”

“半个时辰啊……”此时轿还在首城中央，路两边的百姓情未减，池安然无聊地靠在轿四边的木栏上，发现他俩坐着的情况下，两侧和后的木栏是正好挡住腹以下的，而前面有一张茶几挡着，其余上面就是盖着的轻纱，不由得又来了坏主意，“师父，我好无聊啊。”

“……好吧，你说要我什么？”易然叹了气，这臭小一开始便是冲着这个要求来的。

徒弟笑得不怀好意，易然却在想你哪个要求我没答应过？真是。也罢，反正不答应玩这个游戏也要被他烦上一路，易然只好了。

“大概半个时辰……”易然瞟了一抬轿的几个壮汉，这类苦活在西国向来是长相不好，壮的男的，其实这么远的距离应该坐车才对，只是祈天仪式本就是带有考验西国百姓虔诚的寓意，所以每年的开祈天，都是坐着人力的轿去。

“来，石剪刀——布！”

“这不是……”易然想说他经常见到一些幼童玩这手势游戏，抬对上池安然发亮的神，又憋了回去，“我知了。”

“可你方才慢了。”易然盯着他的手，不仅慢，他还看见徒弟的手势变了。

“别！”易然住他的手，神中有些慌，小声说，“回去了再……好不好？这两旁还有人……”

“真要如此，可还没到祈天台就累死了。”易然溺地笑了笑，徒弟说得有理，不过他自己是不到了。

“那可不行，师父回去了就把这事忘了。”明明他已经妥协了，池安然却还是不依不饶，足足一个大恶，“怎么样，师父，我不知你这件衣服怎么脱，只好全扒了……”

“你……别胡闹！”易然一惊，在这轿上就是想退开都没有地方。

易然正想反驳，被他突然一喊，下意识地就跟着声音伸五指，同时池安然了剪刀，笑嘻嘻地说：“我赢了。”

易然颤抖的手默默地伸到自己间，解开长袍下摆的红绳，便从隙中能够伸手摸去了，不敢看着池安然，更不敢看外面的百姓，表情僵地将外脱下一些，然后覆在自己的玉

当然是吓他的，易然浑一颤，推开池安然的手，抿了抿：“别……”

台？”

“好。”还能说什么呢，易然无奈。

“师父，愿赌服输啊，你可不要不承认。”池安然的手在他的上摸了两把，低声笑，“你要是不愿意自己来，我可要帮你了。”

“我又没说不能慢，师父也可以慢。”池安然是半脸都不打算要，“来来，最后一局定胜负了。石剪刀布——！”

“那你还要如何？”易然理了理有些散的鬓角，徒弟总是无理取闹，真是难带。

“那来彩，我要是赢了，师父答应我一个要求。师父要是赢了，我答应师父一个要求，怎么样？”

“师父，我们来玩石剪刀布吧。”池安然笑着说，手指比剪刀手来，“这个是剪刀，然后握拳就是石，张开就是布……剪刀剪布，石砸剪刀，布包石，你懂吧？”

池安然了剪刀，他拖长了音突然叫最后一个字，一般没怎么玩过猜拳的就会下意识地跟着那最后一个字，结果师父竟然了石，他撇了撇嘴：“师父，三局两胜。”

“好吧。”

“鬼扯，真看虔诚你们都应该自己走着去。”池安然嘲笑，“或者三步一跪九步一扣。”

“石剪刀布——”看着师父了剪刀，池安然慢一步个石，厚着脸说：“师父，这就打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