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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述怎么紧的跟个小处男似的,蜜穴就好像从没被别人用过一样,他刚想问问,就听见贺嘉述“嗯……啊……”起来。
易诚吻了吻他的唇,手上的力道不减,甚至试探着伸进去第三根手指:“宝贝儿,爽了?”
贺嘉述脸色通红,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的确易诚的手指不断地扩充他的私密处,让他无论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感到了快感,他现在甚至想求易诚赶紧进来。
易诚没有让他失望,他看扩张的差不多了,立马就换上了自己早已硬的不像话的性器,他将性器抵在贺嘉述的蜜穴口,又抹了点润滑剂,然后就开始挺直腰板想要往里挤,润滑液因为他性器的不断挤弄而流了出来,伴随着易诚不停地往里挤,贺嘉述的呼吸开始加速,身体开始颤抖,刚进去半个龟头,贺嘉述就大叫出来,身体被异物贯穿的疼痛让他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
“易诚……不做了,我不要做了,好疼……”贺嘉述无力的想把易诚推出自己的身体。
易诚按住他的手臂:“这才进去一点儿,你就受不了了?我告诉你,我从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再疼也给老子忍着。”
易诚说着话,腾出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往里挤,贺嘉述的肉壁很紧,就好像从未被人开拓过一样,他上过不少人,男生的后面是不是处男,他基本能判断出来,因为操起来的感觉不一样,处男的肉壁很紧,而不是处男的小骚货,后面肯定没有处男那么紧,一操就能感觉出来,可是……贺嘉述的肉壁紧的就跟处男一样,可是五年前他们如胶似漆过很长一段时间,贺嘉述早就不是处男,可是为什么贺嘉述会这么紧?难道……贺嘉述在美国五年,就没和别的男人做过?
这个想法让他有些兴奋,但是下一刻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在他的思想中,没有人能在尝过性爱的甜头之后能憋住五年不做爱的,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可能贺嘉述这么紧,就是他天赋异禀吧。
易诚想到这里,不由的开始嘲笑贺嘉述:“宝贝儿,你可真是天生的该被男人操的骚逼!”
贺嘉述不清楚易诚想了什么,只当易诚又说了浑话,他没工夫理他,疼痛快要把他弄晕过去了,他感到易诚把他的腿又抬高一点,让他的臀部能再高一点儿,易诚把他的腿放在自己的双肩上,然后挺直腰板用力往里一顶,进去了整个龟头。
贺嘉述颤抖着求饶,易诚没管他,继续往里顶,贺嘉述只能感觉到易诚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慢慢变深,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易诚贯穿,他甚至感觉到易诚的性器已经到了他的肚子里,正准备进攻他身体的最深处。
“啊!”
贺嘉述忍不住大叫,易诚长舒一口气,全都进去了,他吻了吻贺嘉述的脚踝,开始了抽动,先开始他可能是真的心疼贺嘉述,抽动的比较慢,贺嘉述虽然疼痛难忍,但还是继续承受着,过了一会儿,易诚觉得贺嘉述的适应的差不多了,身体开始急速的抽动,他的性器不停地在贺嘉述的身体里贯穿,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沉迷其中。
他掰开贺嘉述的双腿搭在他的胳膊上,俯下身和贺嘉述接吻,贺嘉述“啊……啊……”的痛苦的浪叫变成了“唔……唔……”的呜咽声,易诚吞噬着他的声音,向他身体里不断的灌输着他的欲望,贺嘉述的蜜穴就像是最令人沉迷的温柔乡,让他释放出最原始的兽性,似乎要将贺嘉述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