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难以形容的痛，扎血神经的仿佛不是针，是一条噬人血的毒蛇，他忍受不住，拼死挣扎起来，下涌一暗红的鲜血。

他从随携带的针剂中取一只淡黄的溶剂，注那微微泛着淡青的颈侧血中。那药对于止血有奇效，当然，对于妇和夫都是禁用的，只是如今情况危及，他只能此下策。

他心了。

宋晓寒沉默地偏过，这一小动作牵扯穿过的针，疼痛令他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他咬了咬牙，自己是决计不能说半个字的，他不想让生灵涂炭的场景再度发生。

“您应该加快速度了唐卡长，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提图斯哑着嗓提醒。

很细小的幅度，像是蝴蝶的翅膀。

前被大大展开的躯，白皙而无暇，唐卡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公事公办地取兑好的针剂。前的犯人的肤很，手臂上依稀可见曾经好的肌线条，淡紫的血就埋藏在晶莹到几乎透明的肌理之下。由于凑得太近，唐卡的鼻息到犯人的小臂上，他立即注意到犯人的小臂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此时开弓没有回箭，若是放弃刑讯，自己和阿尼诺兰早晚也是死路一条，但若是拿到了供，研制了元素弹，反而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唐卡阖上，再睁开时，里的一丝同情也烟消云散。

思忖间，唐卡又有了动作，只见他取两个状如鸭嘴的铁夹，铁夹尾端还连着两长长的电线。他被唐卡的狠辣手段折磨得不清，此刻见了那未知的刑，心里生几分惧怕。

唐卡才骤然清醒过来。

这一瞬间，唐卡突然明白了塔斯齐为什么将这人奉为珍宝，金屋藏了整整五年。他应该是害怕的，但是却撑着不一分一毫的脆弱，永远是一副冷清的模样，但是痛极了也会发隐忍的哭声...这样的人就应该住在雕细琢的殿里，穿着绫罗绸缎，享受世间最好的一切，而不是在这里怀着敌人的孩，忍受电刑。

在朦胧间，宋晓寒只觉得下疼痛慢慢趋于平缓，他睁开，却只看到明亮刺的无影灯地悬着。

如今那段并不算愉快的记忆又摆在面前，宋晓寒却不知自己在联期间究竟了什么，他只能保持沉默，期望从那人的话语中搜集到更多的信息。

原来，说话之人正是在五年前实验室爆炸中的幸存者，提图斯。那年实验室虽然发生爆炸，但是还是有逃生机会的。只是实验室大门却被从外面锁死，他睁睁地看着好友班尼被活生生烧死...大火熄灭后，他才被当作尸拖了来，偶然被阿尼诺兰所救。

“少将，据我们的密报，帝国早在开战前就已经开始开普勒元素弹的研究，但在研究展到第三星年，您突然封存了整个项目。”一个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宋晓寒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半张脸都藏在狰狞的疤痕之下，难辨其原本面貌。

唐卡悚然一惊，手中握的镊掉落，发清脆的一声响。

这段记忆宋晓寒还是有的，实际上对于开普勒元素弹的制造，帝国早就有所开展，然而先皇驾崩后，新皇署下屠戮计划，若是真的将开普勒元素弹应用到战场上，只怕死伤的大多是无辜平民和中立星的居民。宋晓寒并不反对在战场上应用大规模杀伤武，但新帝的主张很明显，和他“为和平而战”的历年背而驰，于是他只能封存了整个计划，也因此被小皇帝放逐。

“鉴于您之前的不诚信举动害我们失去了十四位科学家，现在，我们也不奢望您与我们合作研究，我们只是需要知，您的半成品开普勒公式是什么？如何能在开普勒稳定状态让反应达到峰值？”

宋晓寒心里猛地一沉，这段记忆并没有被想起，但是从这人的说辞中，也隐约知联人怕是已经知了开普勒元素弹的存在，自己甚至和联尖研究团队有过接。他确实知这元素弹的制作方法，只是此刻他在联，这杀伤极大的武，必然不能落敌人手中。

唐卡原以为那是阿尼诺兰踢踹宋晓寒伤了内脏，目光微动最后落到宋晓寒白皙的小腹上，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然隆起一个微小的、不易察觉的弧度。唐卡把手附在那小腹上，微微加力，只听得宋晓寒闷哼一声，下血更甚。

说：“这针，要横着穿透肌群，才能起到限制活动的作用。”

“您是帝国军校的绩优生，对于这东西应该不陌生，电通过人，会带来大的痛苦。我们的药剂会将您的灵度提十倍，电刑会一直持续到您肯说开普勒的秘密为止。”

唐卡抬看着犯人的神，却发现犯人微微阖着，面平静地等待着酷刑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