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成绩的一瞬间，我觉一阵天旋地转，脸红得像发了烧。

“起来就不冷了。”

凉夜最后还是顺从了他，没有拒绝。可是凉夜如此轻描淡写，轻而易举的原谅让醉恕不禁思考是不是凉夜真的对他心寒了，所以才如此不介意自己的选择。

“哪门低了？”凉夜哥皱着眉，语气也不太好。

凉夜毫不犹豫的肯定回答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让他觉轻松，而是更加愧疚。

“那你就别怪别人。自己挂了，自己去补课吧。吃饭。”凉夜哥怒气冲冲地丢下这么几句话就低吃饭了。

一大早醒来，本来打算吃顿醉恕哥的大餐去上班，结果我刚洗漱完，灼光队长就给我发了短信。

“你可以自己去说。笔试卷是监察司的考门批的，你去找他们长或者司长说都行。就在总。”凉夜哥的语气里带着愤怒，我知他是恨铁不成钢，也觉得来他不愿意为了我这事而行使“职务之便”，所以也就没再说话，乖乖收起通讯闷吃饭。

“都说了你别摸我……”

“力法也就算了，那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来的。笔试怎么回事？你没背？那东西都是有题库的。10万题全背完，不可能低。”

“哈？都几了，还睡不睡了？明早上班呢！”

“现在不告诉你，到时候就知了。”醉恕神秘地笑着用指腹轻轻了一下凉夜的眉心，然后就如释重负地下床冲了冲澡，回来继续看电视吃薯片——醉恕决定好了，他要凉夜活着，就算用自己的命去换也一定要让他活着。

“我让你失望了吧？”

“力法那几门还有笔试……”

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方式，不过看起来醉恕的心情好不少了，凉夜安心了不少。那晚，听着醉恕一整晚的嗑零声，凉夜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

“嗯……明知你很危险，我却连拼上自己的命去救你的觉悟都没有。以后，我还有资格说你吗？”

“什么方式？”凉夜不解地看着黑暗中他明亮的双眸。

“吃饭了，别玩通讯了。”凉夜哥唠叨着。

“关乎命的话，我能理解的。毕竟你无法离开净土……”

“799……”

我的心一下就到了嗓，我考完其实就觉得很危险，可能要完。我赶打开主站查成绩。

“我就背了一万就背不下去了……”

“考得怎么样？”醉恕哥把饭菜摆上了桌笑着问。

我知啊，我也知很麻烦啊……

有些事，注定只能存在于永夜之中，回到白昼时代是不可能存在的。回到了白昼时代，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失去，这样也没关系吗？

“所以别再想了，好不？”凉夜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醉恕笑着捉住了他的手，吻了一下他的手指：“那我用别的方式补偿你一下吧。”

“你别摸我。”凉夜伸手把醉恕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可醉恕还是赖地把手又放到了他的上。

“……”

看着又累又困的凉夜在他边闭着平复着呼，醉恕却无论如何都觉得自己丑陋不堪。醉恕把凉夜搂怀里，抚摸着他的，到底该怎么……不想让他死，不想以后再也没法和他说话，把他抱在怀里。

“对了，上就是小月的生日了吧？几号来着？”醉恕哥问。

“你嘛啊？冷死了！快把被还我！”

“嗯。”

“不过要是挂了的话，好像还麻烦的。”醉恕哥这么说着。

“你别我！我困死了，你去吃你薯片不行吗？呜……别……疼！别拽！扣刮到我睛了！”

一阵尴尬的沉默。

绝不可能真正脱，因为他的力可以和辉晶产生共鸣，力有很的活和自我复制能力。也因为共鸣，理论上他自其实是可以发挥几倍于导的力量，他现在还不能是因为他笨。但是同时，他必须依赖辉晶才能存活。一旦脱离净土，脱离辉晶的共鸣，他全的力就会失活，瞬间陷完全脱的状态，必死无疑，多再挣扎几十分钟。所以以后要避免让醉恕离开净土。”

全军年末考成绩来了，大家尽早到永夜内主站上登录查询考试成绩。今晚下班前完成补课统计。职级变动公告最早在明早会来，不及格的人记得及时确认。

“今天午饭……”

“二十八号。”虽然我现在满脑挂科疼，本就没心思想别的，可好歹是醉恕哥的好心，我还是回答了一下。

“我自己吃吧！

“成绩了，我查一下。”我解释完，凉夜哥也就没再我。

“你是因为这个才没去救我的吗？”凉夜仰看着黑暗中的他。

“没有的事，你别想那么多。既然你是这质，以后你也要注意，离污染区远些。”凉夜这么说着，想到了响告诉过自己的治疗方法，还有冻月说他完全看不见光的事。他也终于明白了响那个时候说的话的义。

“嗯，二十八号。”醉恕哥若有所思地了。

说实话，凉夜的确有些失望，但是从一开始他就明白自己不该多奢望。所以凉夜并没有多么埋怨醉恕，凉夜只是心里看开了些。尽如此，凉夜也不能这么对醉恕说。即便醉恕确实不及自己和冻月的情，但是有醉恕在边的确会让自己时常觉到很幸福。凉夜需要醉恕，需要维护他和醉恕的关系。更何况醉恕确实是事有因，也是能理解的。

“嘘。”

无论凉夜再怎么想回到白昼时代，他也绝对无法舍弃只能与永夜共存的冻月和醉恕，一个人活下去。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这次就算是凉夜没说话，他的也给了醉恕原因。醉恕轻笑了一声，吻了他的额一下：“就算我是这样的人，你也我？”

醉恕叹了气，了手，把零和副屏耳机全都放到了旁边的小桌上，一把掀了被。本来天就冷，好不容易攒来的气被他这么一整全都没了，凉夜几乎炸。

“哥……你帮我跟他们说说呗……就差一分就及格了，笔试卷的文字题抬抬手我就过了。”我小声试探着哀求。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