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摇摇，考不上就是考不上，我再想也没用。

夜刚行的那会儿比现在还贵，可哥哥还是给我买夜，甚至那段时间只让我买夜吃。但是我实在觉得恶心，吃不下去，跟哥哥说了好几次，他才不迫我吃夜了。哥哥的工资很多，家里的实际经济条件甚至比耀家里好，但是看起来很喜夜的哥哥却从来不吃夜，也叮嘱过我不许吃智夜的，要吃也只能吃普通夜的。我虽然不懂为什么，但是本就对夜不兴趣，也就没追问。

尽所有人都能够使用法，但是有不少人都患有度法过症，通常的小型法都还没问题，但是一旦使用了大中型法，甚至只是度法粒环境之中，就会产生过反应。症状是双及剧痛，持续于度法中将会导致双目失明，伤及脑神经，最严重甚至会致死。所以这类人基本就和导师无缘了，就更别提永夜队这时常需要用法作战的地方了。

这样的场景我不是第一次见了，而且通常说话的人都会不自觉的加上一句：真看不来你俩会是亲兄弟啊。虽然说者无意，但是在我这个听者听起来，却是很刺耳的——哥哥初三就被两方势力抢着要，我都三了，还考不上综校，实在不当他的弟弟。

我要是有想去的大学，我肯定早就填了啊，一直没填不就是很纠结吗？我也没用啊。

“凉夜？那不是圣一中的那个初三就被永夜队指名带走的学长吗？”班长立即嚷了起来，“我就是一中毕业的，听说凉夜学长当时被永夜队和圣石教会同时看上了，学长还被威胁说不选择的话，一星期之内就让学校开除他，福利设施也会把他们请去，让他和他弟弟从此无学可上。学长迫不得已选了永夜队，那个学期就拿到了军籍。当时凉夜学长的事真的是火到不行呢！到现在一中的大厅的优秀毕业生录里，他还是在第一页呢。没想到你哥哥竟然是他啊。”

广播一响，班里的同学纷纷动作迅速地收拾东西离开教

“哇，真羡慕。这简直是理想中的完人生啊。”耀也跟着叹了起来，“你也去永夜吧，冻月。说不定还能和你哥哥一起工作呢！你不是想和他在一起的嘛！我觉得你努努力，考综校应该没问题的！”

我笑着看他俩吵闹，吃着糕。就算我不喜吃夜，夜也确实是得到了比普通的味更好的大众评价。很多人都不介意夜的黑表，所以味的夜也就理所当然的被成了许多味的。虽说夜本是污染区的生，尤其是智夜更是充满了攻击，很难获得，不过一开始的时候，这外表可怕的怪的价格确实很低廉。价格开始上涨是以某家餐馆正式推的夜菜得到了好评，夜，尤其是智夜才逐渐为大家所追捧。到了现在，夜制品的价格也就只有耀那家条件才能接受得了。

三年级课间比赛十五分钟后开始，请三各班到场指定位置集合

要讲，就给你了！”

“耀肯定也是能去法类的大学吧？真羡慕你们这些天生法质的人。我这度法过的，就只能去一些普通的学校。”班长投来了羡慕的目光。每次论及法，班长总是会这样小小地遗憾一番。

“我尽快，我尽快，周五之前肯定填好。”

“呀，差忘了。冻月，你想好考哪里了吗？周五就要第一批报考申请了。咱们班就差你和耀了。耀一个劲地说等你填，他要和你去同一个大学，你赶快啊。”班长突然把话题转向我，还是这么个疼的话题，更不妙的是耀也立即把目光放回了我上。

“我猜你肯定去永夜的中央导军校吧？你哥不是在永夜吗？读的也是这个学校。”

“我哥比我大7岁，今年25。他叫凉夜。”我已经习惯了回答这个问题，哥哥长得好看，又厉害，不少女孩向我打听他，就连不认识的人，都会好奇我哥哥的事来向我询问。我也喜哥哥。所以这个时候我的优势就凸显来了——我是他弟弟，任凭别人如何讨好他，我对他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亲人，生来就带的亲密关系。

“诶？！不是吧！一会儿课前不是有课间比赛吗？吃完饭就得去排队了，哪儿有时间发这么多卷啊！好班长帮帮忙！明天我请你吃蔬菜堡好不好！”

“反正我是跟定冻月了。冻月去哪里，我也去哪里！”耀笑嘻嘻地说着，低吃饭。耀是我生活里和我相时间最长的人了，就算除去在学校的时间，他陪我的时间也远比哥哥多。

“怎么可能。央校是给已经有军籍人上的内学校。就算我要去，我也只能去永夜的综合导军校，但是综校审条件太严了，我这样的，肯定不去，所以也就不想了。相比之下还是圣石教会的圣石导大学靠谱。分数线没有综校，审条件相比之下也松的很。”虽然我笑着嘴上这么说，但是我真的很羡慕哥哥，也很想去综校。在我心里，本考不上综校的这个事实，其实并不是这么可以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

“冻月真的不去永夜队吗？不是说你哥哥在永夜队吗？你哥哥叫什么？多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