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算是宋宪宁，也应该没有办法再改变结局了……”顾封一脚踢在箱上，眯起，不动声地想。

谈间，顾封走到一只黑的箱旁，蹲下，用手轻轻拎了起来，窄的一侧了4位数的密码锁。

季淮安摇摇。

富丽堂皇的房间里，摆满了拍卖会上得来的珍奇古玩，不要钱似的堆在地上。顾封很平静，季怀安却骨悚然。

“如果我拒绝或者撒谎呢？”宋宪宁问。

“重只有一个，那就是“固定”，在连环案件中，凶手目的明确，杀人动机、杀人模式以及杀害对象都不会轻易改变。但正因为如此，一但有代表的线索现了，那么接下来，只要遵从这个规则，谁都可以从模仿，并且轻易洗清嫌疑，只要他有一次不在场证明。”

兵不血刃，顾封是个玩人心的鬼。季怀安开始庆幸自己一早选对了阵营，和顾封作对，过于可怕了。

顾封算计别人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他找来季怀安，照他的说辞，把消息散了去：程黎英被人杀了，前倒放着血棱抹的塔罗牌，死在了顾封的房间里。

“你说的很正确。”

一句反问，冷得很。

“我既提供了战利品，又提供了安全无虞的手段，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心动？”

“喂，顾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房间住的人……”他咽了咽，压低声音。“不是赌场上，赢走你箱的那个黑老大吗？怎么就死了……”季怀安上的白裙还没换，在命案现场像只艳丽的男鬼。

“不是的，虽然得很像，但很可惜，并不是。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箱的锁有记忆功能，如果我刚刚试着打开它，那杀了人，并且拿走我东西的那位就会知密码了。”

会，当然会心动，而且已经有人捺不住，悄然行动了。季怀安的背脊一阵发冷，他完全明白过来了，顾封是在养蛊，把所有的虫都放同一个盅里，让它们在望的驱使下，互相残杀，至死方休。

“你知顾封只是利用你，现在落到我手上也有他的功劳，别犯蠢。”这不是威胁，苏淮南犯不上威利诱，他是真的敢杀了这个omega。

“你知警察怎样判断连续杀人案件吗？”

“告诉你知的全，以及顾封为什么要来这里。”

“是你的那个箱？”季怀安也跟着靠近。

顾封放下箱，站了起，抱着手臂和季怀安面对面站着，突然问。

他语气轻飘飘的，着笑意，指尖翻术师的卡牌，在季怀安面前晃了晃。

很快，那些盯着顾封的人都知了，包括赢走了顾封手里东西的，和失败的。接着，第二个死者现了，旁留下了一张逆位的倒吊者，就连死法都和程黎英如一辙。消息传得迅速，像是有人故意为之，顾封和季怀安因为调查散布来源慢了一步，落在众人后面，到凶案现场的时候，尸已经被抬走了，只有血迹残留在地毯上。

“……好，我都告诉你。”沉默了一会儿，宋宪宁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