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都吓跑了。”他撇嘴，埋怨且委屈。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在什么。

相一月以来，他似乎不在乎大多数旁人要在意的东西，说话事总给燕德一散漫自由，无拘无束的觉，同时也很自我，就比如他看见鱼缸，里就只有那些鱼看不到别的——

燕德拎着巾从卫生间走来，走过来递给蹲在地上的单愿，示意他下黏着的：“掉下来了。”

但就算是这样又能如何呢？

“你放开，我自己来。”

洗完后，燕德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盖好被说：

“……所以，在包养关系结束之前，下次可以继续在里面。”

“这时候逞什么。”

他们刚才从床上下来，单愿跑得快让燕德还以为他去洗澡了，等了很久都不见人，来一看才知是在看鱼。

燕德不承认，淡定的说：“只是反应慢而已。”

观赏的对象逃跑了，单愿只能不情不愿的扭过来仰起，向上瞅着燕德。

他一只手把单愿拉起来，牵着单愿浴室，单愿乖乖地跟在后面，一声不吭，后面洗澡时燕德用手指抠挖他后面残余的，让冲净，也许哪里抠疼了，单愿了下，他白着脸皱眉，从站着半靠的姿势变成完全倚燕德怀里。

此时单愿背对着燕德，不用看燕德也能想象单愿笑嘻嘻的模样，实在是这个人真的和别人不太一样。

单愿睁着看他，半晌，最后别过哼了下，很不屑的对着燕德的方向翻了个白。

“下次我会，在里面对也不太好。”

常规的家理关系来说，他现在家里有着已结婚的伴侣，外还另包养个小情人——单愿在燕德这里不只包吃包住，每月还有一笔辛苦费可领，照此来说，燕德这行为就是在轨。

燕德看着他，角弯了下。

过那事后本来就，单愿刚一推开燕德的手，就差朝下跪在浴缸里，被看闹的燕德一把揽住。

燕德哑然的听他胡扯完一堆，最后明主旨。

他们都是有需要的人，互相为对方解决需要，其实应该称作两全其不是么？

“疼了？”燕德动作顿了下，询问。

有些奇怪，燕德看着他笑起来，会在心里联想起尚未成熟的蒲公英。

愿拍了下玻璃，那条说过总不动的鱼果然一直待在他掌下的位置，愣愣的摇着鱼尾，一条呆鱼。他噗嗤一声笑了。

燕德不置可否的松开手。

既包吃包住，也能互相解决生理需要，只是偶尔过来寻求一下的乐，还要去哪里找这样好的金主？

那条黑鱼一见燕德过来，很有灵，它咻的一下就往里面游去，一转就不见鱼影。

单愿是个格可的人，他跟他在一起会觉得快乐，并且这快乐不掺及其他更复杂的东西，会让人觉得无比轻松。

他正穿着衣服，朝床上看过去，见床上的人已经背对着他打起了呼噜，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说完那番话后就又什么都不的睡觉了。

单愿的手指扣燕德的肩膀，不说话，力大到指节泛白，他抿了嘴，这时候也许是终于觉得羞耻，推开燕德帮他的手。

“信你的话我就是猪，再说，我拿钱办事，不让金主到就是失职，那叫愧对自己的良心，我还没那么不负责任。”

他们一开始就约定好，不给对方找多余的麻烦，不让对方为难，这是他们在一起长期炮友的初衷和最本的一条安全线。

当然，话是燕德说的，单愿显然也是很认同，他没有反对，他恰好需要一个暂时的居住地，燕德的公寓成为他答应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