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罗飞应：“那不巧，四海岛国的樱基本都是红樱，白樱在白鸥居多，对吧？”

柯罗飞拍拍禾扬的背，亲吻他的面颊。

“你舍不得。”柯罗飞对他说。

“但你这样的人，却一次次地激起我的杀意……”禾扬慨。

“你要明白，我不可能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改变自己嗜血的本。我会去杀人，会当着你的面这事，甚至把你也杀了。”禾扬第一次觉说“杀人”这个词汇会让自己心情沉重。

柯罗飞觉到，自己后里着的那属于禾扬的刃在突突动，禾扬的情绪难得会有波动，它正透过血汇聚的地方传达到柯罗飞的里。

禾扬停止，双手掐住柯罗飞的脖。

他的眶发酸刺疼，灼过，从他的面颊下，被风凉了的泪挂在他的角。

他杀人的时候从来不会动情，现在却因为自己的行动而泪。

柯罗飞安静地听着。

柯罗飞闭上享受这纯粹的，只是为了发，只是为了最原始的本能，让快从尾骨往上直冲脑海，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当然，我信。”用西大陆的语法来解释，他说当然，意味着否定：我不信。但他又说“信”，到底哪句话才是骗人的？

两人对视着，重复着机械规律的动作。

“是，舍不得。”禾扬从他上起来，终于又开始柯罗飞后的。

“不过，在我们的传说里，樱树若是开红的朵，树下一定埋着尸。”禾扬笑。

“你不仅杀我的心，还杀了我的杀意。”

禾扬勾起一抹冷笑，这才是他真正的笑容：“对，那是我本里的东西，和一样重要。所以我说我是该死的，只要让我活着，我就会想方设法夺取人命，这是我的本能，我是个天生追求杀戮的恶鬼。”

“你还笑，不信吗？”禾扬反问。

禾扬，俯亲吻柯罗飞的嘴。

柯罗飞抱禾扬的腰，满足地笑着回忆：“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说过什么话吗？你说自己的主职是杀手，我说我可以利用国际军警的份逮捕你，而你说你杀了我的心……你没说真话，扬。”

“你让我仇恨、让我兴趣、让我不舍、直到现在，你抱着我，又让我觉安宁。真是不可思议，我们互相，是会杀死对方的存在。却想让对方多在自己边留一秒。”

达来着？樱？”

直到他脖上传来一阵压迫，迫使他不得不睁开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禾扬叹了气，轻声反问：“那你说，我骗了你什么？”

柯罗飞抓起禾扬的手掌，在他手背上轻吻，笑着问他：“非杀不可么？”

他从未见过禾扬这表情，那是充满凶恶、仇恨、嗜血的残忍表情，牙关咬，剑眉蹙，尽如此，这人还是很清秀，被中化的面容少了太多凌厉。

这是令禾扬惊讶的回答。

柯罗飞并不惊讶，但他嘴上却说：“哦！真是令人震惊的自白！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禾扬双微眯，眸中夹着一丝血：“我喜血，鲜红、炽的，才最让人迷恋。”

“舍不得，但我控制不住地想杀了你……让你的血，溅在我脸上……柯罗飞、柯罗飞、柯罗飞！”禾扬一声、一声，咬牙切齿地念着柯罗飞的名字。

“听着、我不要什么救赎！我是个杀人、杀戮就是我活着的动力！我活着就是要杀、但我能选择我去杀什么……只有你、只有你是我别无选择的！”禾扬声音嘶哑，朝柯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