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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酒瓶,在他身边坐下,给他讲了一堆人生道理。
“我希望你插手这件事。”独眼蝎对弗伦萨说。
“为什么?”弗伦萨将酒瓶递回,疑惑地打量这个男人。
独眼蝎呵呵笑道:“就实际的问题上来说,没人会不喜欢容易对付的对手。这时候说一句会得罪你们红刃的话,不过我是只收钱办事的那种人,所以这算是我个人的考虑,不会危害到上家——红刃当家也快退位让贤了,他今年算起来,不是七十五岁了吗?像你这样的小子也该看清前途了,如果不跟你老婆一起走出恶徒区,那么你必然要跟你那几个兄弟争个你死我活,而你不擅长这个,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这也是弗伦萨所担心的。他必须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成长起来,他要应对那些令他头大的邪恶。
“这是个机会,展示你凶狠的一面。”独眼蝎对他说。
“可是我没有兵。”弗伦萨耸耸肩。
保镖倒是有几个。
独眼蝎若有所思地看着弗伦萨,抿着嘴角沉默片刻,突然明了地笑起来:“那就祝你顺利吧!”
别怪这些人说话似乎不成逻辑,看清楚的不必说,看不清楚的更不必问。管他有没有?弗伦萨不是那种笨到活不下去的人。十多年前那个迷茫的少年早已经蜕变成一只深藏不露的狐狸了。
结果,不仅汉伯顿的人没查出那群从陆路偷渡过来的迷彩服雇佣兵所属谁的阵营,红刃也没能查到线索。
真正能掌握这一切的,只有观察入微的人。
一个身材不高,戴着一副墨镜一只口罩、身材精瘦的男人走进恶徒区的六区,他找到那辆被废弃的面包车,从车里搜出一些东西——一本来自北大陆的杂志,几份北大陆雪国文字的当地报纸。
当他正打算搜索后座的时候,他脑后传来一阵“喀拉”声,那是小型手炮(其实也是手枪的一种,但口径很大,后坐力杀伤力都很高,声音也巨响,一般用来近距离瞬杀大型目标)阿当葛上膛的声音!
男人不得不举起双手,小心地开口:“要杀我你早就动手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站在他背后的,是个身材高挑、皮肤黝黑的男子。
“把你的组织信物拿出来。”黑皮肤男子声音嘶哑,似乎天生如此。
男人低头叹了口气,双手放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你这是干什么。”黑皮肤男子声线平稳,根本不是拿疑问的态度在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