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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梦,他又为什么不能放纵一次呢?
与腺体连接的犬齿,刺破了少爷颈后细腻的皮肤,他的哨兵素溶进了少爷的血液,少爷整个人都散发着他的味道,就如同他的猎物般,在他的怀抱里动情喘息。
后面的他记不清了,但这并不影响它是个美梦,只是在梦里少爷是他的,整个都是他的,细腻的皮肤是他的,诱人的香气也是他的,就连那些甜腻的声音都是他的。
哨兵嘛,外表在温顺,压抑的再厉害,掠夺占有那是刻在基因里,与生俱来的东西。
清晨本就是一个躁动的时间,加上脑子里的一些幻想,刑炎的小腹也是一阵灼热的紧绷。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干净的脚步声,预计还有十秒到达,从音色和节奏上判断是拉斐尔的。刑炎的脑子可疑的停顿了零点一秒,随及身体面向门口侧躺,双腿夹紧,状似随意的收拢,掩盖住了身体可耻的反应。
几乎是迎着他动作,拉斐尔在他准备完成的瞬间推门而入,手里拖了一张银白色的金属盘,盘里盛着一副一次性手套,和几只药膏嘴角比平时上扬几分,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
见刑炎已经醒了,倒没有意外,十分自然的打了招呼“早”
“早”刑炎回了一声。
拉斐尔点点头没接话,专注地将托盘里的几种药膏混合在一起,放到一边。
“既然醒了,还是你自己来吧,虽然你的身体素质很好,但药至少要用三天。 我特意挑的药性温和些,不会有太大感觉”拉菲尔似是想到什么,又笑着补充道“总归不会比在少爷身下更疼了”
因为心情好,拉斐尔的声音多了些起伏,甚至有了点调侃的意味。
但是刑炎笑不出来了,拉斐尔的像是叫醒了他被迫沉睡的神经。身后的钝痛感渐渐回笼,顺着脊椎传入大脑,仿佛给他迎头浇了一盆冷水。
美梦再美也是梦。回到现实,他的少爷不会是向导,不会用那种眼神望着他,他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站在哨兵的主场去标记他的少爷。
他的少爷,他的救赎,他一眼就认定的人,注定只能仰望。
拉菲尔饶有兴趣地看着刑炎的脸色变了又变,目光瞥见他别扭的姿势,嘴角往上翘了翘,随意的找了把椅子在刑炎的床边坐下。
“最近过得怎么样?”主动聊起天。
“还是以前的样子,如果过得好我也不会到这里来了”刑炎撇了拉斐尔一眼,将腿往又收了收。
“上次我就和你说过,你现在透支身体和寿命,不会超过十年的,你都不为自己考虑一下吗?”
“上次我也说过,我能活到少爷江山稳坐的那天就够了。”
刑炎语气强硬,丝毫没给自己的主治医生留面子。拉斐尔倒是好脾气的诱导似的问道“你就不想要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