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清靠在傅风上，肩披着他的外衣，觉鼻端环绕着一好闻的气味。他悄悄凑近袖嗅了嗅，对这味满意极了。

傅风带着他回到自己的飞行上，却在去之后才想起来没有准备人鱼用的池，不免为自己先前的不重视到了自责。

大概十分钟后，飞行稳稳地停在了少将府的草坪上上，之前

秋凌清安静地听完他们的对话，大概了解了一些信息之后，对这个世界愈发好奇了起来。

这段行程并没有多久，但对于破壳不久醒来的小人鱼而言还是太过耗费力了。于是秋凌清在半路就靠着少将实的臂膀睡了过去。

他一动不动地环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受从两人接的位传递过来的温，蓝的睛暗了下来。

秋凌清上原本就有衣服，不知是什么材质，了之后也依旧燥柔，他将少将的外反穿在上，却发现自己并不能把手伸过长的衣袖，也不勉，抓住了长一截的袖乖乖呆着。

而他本的存在是合理的，也就是说，他可以完全没有负担地行旅行，他在这些位面的事不会影响到他在现实世界的生活——当然，恶意的犯罪不包在内，若是他这么了，轻则受到当前位面的罚，重则会直接威胁他自己的生命。

“我记住了。”秋凌清有样学样，“我叫秋凌清，这样写。”

傅风被他的动作萌得心一。

“那么，您有资格领养这条人鱼。”

前这位新鲜炉的领养人蹲下，脱下外衣后动作不太熟练地环住秋凌清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到中勾住他的鱼尾，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了起来，晃了晃手上的外，轻声：“把衣服披上。”

“嗯……”

秋凌清笑了笑，嘴左边的小梨涡看起来甜极了。

秋凌清睁大，动了动脚趾，惊奇地看向浑僵的傅风：“你看！变成了！”

？”

秋凌清眯起笑着，兀自新鲜了一会，才想起转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时间。

他的手很稳。

“啊。”秋凌清晃了晃鱼尾，心里才想到自己会不会一直都是这样，就见这条蓝的鱼尾突然分裂蜕变成了人类的双，连指间的蹼也一同不见了。

只不过他在梦里了解到了关于这个系统的一些东西，比如这个系统事实上算个位面穿梭机，能带他穿梭于已经规定好的各个位面，也就是旅游路线，途中若是不想继续也可以选择退，直接返回现实世界。

“傅风。”他拉过秋凌清的手，一笔一划的写给他，“这么写。”

张了一阵的傅风哭笑不得地松了气，低吻了吻他的，轻声：“气的小东西。”

秋凌清偏看向他，问：“为什么歉？”

“嗯，我也记住了。”傅风的神温和，“很好听的名字。”

在他呼平稳之后，面严肃的傅风才悄悄松了气。

“抱歉。”他同秋凌清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歉。

傅风抱着他坐在座位上，设定了自动模式后，难得有些局促：“我没有准备池，也许会让你有些不舒服……我会快些开回家。”

少年的肤白得晃，下半不着寸缕，仅有被自己过长的外掩盖住，挨着自己上的两绵绵的，就连指尖碰到的地方，细腻的都让傅风了气，哑声应：“嗯，很厉害。”

“是的，我会。待会请把协议给我，我会签署后盖上印章给你。”

“秋凌清？清清？宝贝？”

听起来倒是很有趣……秋凌清模模糊糊地想。

傅风轻声在秋凌清耳边叫他，没有得到回应后眯了眯，伸手揽住他的腰，动作轻缓地将秋凌清往自己这边挪，直到他这挨着自己小腹为止。

大概是觉得被硌到了，秋凌清从嗓里发一声轻哼，像猫崽似的动了动，又睡了过去。

少年的声音清朗如碎玉，又夹杂着些许糯，说起话来就像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