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艺诺“嘿嘿嘿”傻乐，乐完了，笑：“中午一起吃饭吧，我请你，吃完直接去门店。”

来人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小伙，乐呵呵地说：“法务张哥说是老板私人的钱，不走公司账，让多送几张。”

王艺诺：“首先是，目测182以上，差不多185吧；其次是富，不提这两万哈，人家穿衬衫袖，系领带别领夹，手里公文包不知什么的，反正一看就好；然后是帅，那颜值，我能屏一整天，要是绝对红……”

程心怡一个劲儿骂，“卧槽，卧槽，真不要脸，不就看你们是学生？卧槽，专捡柿！”

杨夕宁兴兴地回答：“好。”

张服装票过来，你也挑几件衣服吧？”

杨夕宁突然想起一事，“我有个内号你要不要，不用充值无限装

王艺诺：“你直播啊，什么时候播，链接发给我，我去捧场。”两人立刻添加了微信好友。

王艺诺跟程心怡都是自来熟，而且都话痨，两人一碰面话匣就关不住，基本把杨夕宁当成了空气。

顾景年上午去办事，一早就说好中午有应酬，杨夕宁正好懒得自己一人吃饭，便：“咱们还是AA，我还带个朋友一起。”

杨夕宁跟她约定好时间地，又给程心怡打电话。

因为打工，她已经错过两次直播了。

“要不你走手残路线？”杨夕宁建议，“我觉看游戏直播的大多数男生，他们通常认定女生手速渣，你或者满足他们的这预期，或者走大女主路线，在技术上碾压男生。”

趁着等菜的空当，王艺诺把昨天的情形事无细地说给程心怡听。

“卧槽，”王艺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宁宁你守着一大帅哥不扑倒？不赶睡了，上哪儿找这极品？”

杨夕宁红着脸承认，“是在他家，但是我们没发生那事儿。”

杨夕宁不好意思再听下去，连忙岔开话题，“心怡，你这几次直播怎么样？”

程心怡顿时有些沮丧，“一般般，我作技术大有长，但没什么人气……特么我玩得好的时候没人夸，偶尔失误，满屏都是666。”

王艺诺谢之后，痛快地答应，“好，以前咱们都是跟人赔笑脸，这次咱们也当回大爷，一气试七八件，告诉她不买了，哈哈哈。”

以前对那些特别挑剔，左试右试最终不买的顾客，她们也会在背后吐槽。

因为顾景年掏的钱，杨夕宁便不客气，全收了。

三人约在商业街的必胜客碰面。

拿着服装票，杨夕宁第一时间给王艺诺打电话。

“怎么个极品法，说给我听听？”程心怡兴奋得两冒光。

听到最后，程心怡总算想起杨夕宁，瞟着她猥琐地笑，“宁人，这下妥了吧？说，到什么地步了，上次那个灰床单是不是那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哈，别我对你用刑。”

程心怡沉片刻，“有理，我回去跟继明商量商量。”

她才好，讲得绘声绘，几乎就是场景重现。

第二天，果然有人送了服装票来，整整二十张。

杨夕宁笑：“等咱俩门，她们一准儿骂咱们。”

杨夕宁讶然不已，“这么多？”

程心怡听说吃饭买衣服，二话不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