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升睛微睁，被陈宝源这么直接大胆给吓到了。以往每次亲密都是自己主导，陈宝源没有主动过，都是半推半就地顺着自己，在床上虽然被自己得受不了也会主动叫来，但是却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主动引诱自己。

王远升想把手指回来，哪里知陈宝源上就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腻的从嘴里小心翼翼地伸来，又一次轻轻上了王远升的手指。

陈宝源给自己下了定心，在抬看着王远升不定的神，心生不满，正要开，王远升的手指就搭在了他的嘴上。

倒真希望他被火烧死，陈宝源心里恶毒地想。

这些砝码是王远升每一趟地为他门，每个夜晚的亲过后的小心照料，大事小事上的迁就等等，这些砝码更是他为所为的资本，他可以握着这些冲王远升撒野。

——但他终究是没有救自己，反而成了那个作恶者，无数个晚上在自己上施恶，满足自己恶劣的望。

到这里王远升有明白他的意思了。

刚刚的一踉跄让两个人跌在一起，王远升双手撑在后面扶着桌要起来，陈宝源逐渐受到王远升起的反应，

正想收回手和陈宝源好好商量一下，问问他可不可以缓一缓再要洗衣机，突然就到手指指尖一。

但是...买洗衣机这个要求让他有为难，他不自觉地皱了眉，他在工厂里上班，虽然一个月赚得不算太多，但是已经足够日常生活的开支，洗衣机这玩意，要去附近的城镇里买，各路费人工费等等，加上前段时间用了一些积蓄娶了陈宝源，这下恐怕一下也拿不那么多钱。

他怔怔地和陈宝源对视，在陈宝源明亮的睛下，自己显得越发笨拙起来。这情况下他连否定的词句都无法说，更何况是拒绝。

他猛地回手，似要发怒，陈宝源没站稳，一下磕到王远升的上，他宽大的躯总是带着偏的度。

陈宝源仰着倔地看着他，睛晶亮，嘴抿着，王远升看着他薄薄的、没有什么血的嘴。这张嘴对着王远升说过太多难以耳的恶毒话和要求，王远升从来没有反驳或是拒绝。

两个人之间沉默着，光穿过窗在王远升的脸上跃，王远升的鼻梁被一缕光线照亮，越发显得整个脸立生动。这让陈宝源很难不想到第一次见到王远升的场景，他就站在人群里，像可以被一看到和抓住的光。

而陈宝源自己哪有想那么多，这几个月来他对于这事逐渐从反抗和憎恨变成轻蔑，偶尔看着王远升在他上迷离失神的样竟也能得到几分隐秘的快。

仔细一看发现陈宝源的不知什么时候探了来，了他的指，红的，有奇异的。

而另一边，王远升清明而毫无表情的脸让陈宝源有些气愤，臭混，平时在床上这样那样的，这会装什么装？

王远升的手指被陈宝源舐得沾上了，唾从指间滴落，银丝互相牵扯着，靡无比。手指被灵巧的卷面，面卷缩成的空间柔，王远升闭了闭，想起了前面桃的柔。

如果因为不是王远升，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呢？他夺走了他那么多珍贵的东西，不支付足够的代价，怎么说得过去？

而实际上王远升看到陈宝源正开，以为他是要说些什么狠心难听的话，下意识就用手去捂住他的嘴，哪里想到碰到了他的嘴以后，手指鬼使神差地摸了一下。

只见那的从嘴里探来，像是一只小蛇从里钻来，王远升有目眩，觉像是偶然窥见了什么人血的妖，他浑僵难以动弹，任由陈宝源。

给王远升上一次也是上，十次也是上，没有什么区别，反正自己也有到。而这次他铁了心了要得到洗衣机，从此不和那几个讨厌的妇女一起洗衣服，给自己争气。

这都是王远升欠他的。

他看到王远升的脸心里也有没底，难得地，心里有犹豫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洗衣机这东西大城市才有，他家那里都没有，这里可比他家落后多了，恐怕很不好到吧？

这纯净炽的神看得王远升脸逐渐红起来，被火烧着似的。

禽兽东西，想让自己再和他那事然后换吗？

那手指挲着的，嘴酥酥麻麻的，陈宝源缩了缩脖要气笑了。

于是他贴近一步靠近了王远升，手指从对方的手腕向上攀爬，一直到手心，指。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远升看，漉漉的神像夜晚时门淌的那条河，有月光撒上去的时候泛着的明亮轻盈的光。

抬望着陈宝源，刚刚来的手指牵的银丝还挂在他的嘴角，陈宝源有些懵，还在状态外，无意识地了嘴角，神迷离。

陈宝源将自己失去的、本该得到却没有得到的，都放到天平的一端，他烈需要并且要求着王远升放上足够的砝码来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