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看到他的背影的时候突然就安心了。她闭上。

一直折腾到了半夜，屋内还是灯火通明的，厨房一直烧着，府内大大小小的丫婆匆忙来往，丝毫不敢懈怠。

“我就在这儿。”陆嘉学厉声说，“你接生就是，废话什么！”

“大人要避开才是，产房不吉利……”接生的稳婆满大汗，宜宁骨盆太小，疼得厉害也不见开大。

“眉眉不怕，三哥在这儿。”声音温淳喃喃。

府门大门打开，接郎中和稳婆的车跑了垂门。

石狮胡同里，金陵城中最有名的郎中络绎不绝。

微微的抖，像是有人在用力地绞，在肚里面拧。

他沉默了一下：“好，我就在外面。”说罢站起。

端铜盆的婆匆匆地往屋内跑，帷帐放了下来。陆嘉学握着她的手，一开始她还没这么疼的时候，还不要他握着。后来疼得越来越厉害，本不知边的人是谁了，反而地着他的手。

罗慎远把信一团放袖中：“西安那边可有回应？”

陆嘉学本来要拒绝的，但竟看到了她的目光带着微微的祈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郎中煎好产的药，由婆送来喂给宜宁喝下。她太小，惯是弱的，非要服下产药不可。

罗宜宁这时候还有些理智。她缓缓地松开了陆嘉学的手说：“你先去吧……”

盛夏的黑夜里有蟋蟀的叫声，夜很寂静。罗慎远看着照了一地的灯笼光，总觉得心异常地动，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但他却不知一样。

罗宜宁疼得恍惚了，着锦被。好像看到罗慎远站在边，他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罗慎远闭，表情冰冷。

罗慎远取信，山东来的是林茂的信。林茂在密了父母官，谁都觉得这家伙就是去混日的，他认真的游玩了一年，没想到后来还真的了些成就，如今在密敬仰他的人非常多。这家伙很有些迷惑人心的本事。

这半年多里，罗慎远几乎找遍了北直隶，但是本没有踪影。他一开始认定北直隶是陆嘉学的老巢，他肯定在这，但是找不到之后，他开始生疑了。陆嘉学虽然是个武将，但是非常聪明，踪迹抹得净净，一儿都寻不到。也许本就不在北直隶。

第179章

所以当鞑靼至雁门关之后，他第一个向皇上提了陆嘉学。要把陆嘉学来，他去打仗。

稳婆看着她细细的大，不断开的血，就觉得目眩。若是这位夫人有什么意外，恐怕那位大人也不会放过了他们的。因为临近死亡的威胁

“大人，从山东来的信。”林永把信递给他。

陆嘉学想到刚才她，愧疚又沉重。他半跪着，低吻了吻她冰凉的手背，她的掌心因了汗一片濡。他把手上的佛珠解下来，一圈圈地缠在她的手上。这佛珠保他数次战场平安，一定也能保她的。

……

林茂在山东帮他暗查汪远的事，如今终于有了些展。

千里之外的京城，罗慎远刚从汪远那里来。半年多过去了，他在京城中运筹帷幄，门也是前呼后拥的。

陆嘉学立刻站起来：“伺候的人呢？快给我来！”

林永迟疑摇：“暂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