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琛这一席话说完，倒是震得舒清妩久久不能回神。

大概是因为同西凉的战事平息下来，也因为去年年关底下全国各地都未有雪灾，他竟难得想起召幸，敬事房的牌一呈上来，萧锦琛直接就看到了舒清妩的名讳。

这次倒是不用贺启苍禀报，他直接开：“王选侍的死，或许跟先帝时的张才人有关。”

也只有人。”

他清晰记得她叫舒清妩。

“人死如灯灭，哪里有什么鬼神停落人间？便是真的有什么魑魅魍魉，也不过是人心诡谲罢了。”

果然，舒清妩如此一说，萧锦琛才微微挑了挑眉。

婕妤娘娘太聪明，也实在不好糊。

萧锦琛仿佛学院中的教书先生，对舒婕妤娘娘谆谆教导。

她轻咬下：“很像是中邪。”

些犹豫。

舒清妩总想问一问他，这么多年来，到底累不累，到底苦不苦，到底觉得值得不值得。

舒清妩之所以会这么讲，就是为了让萧锦琛重视。

现在看舒清妩特别接受不了他的言论，萧锦琛倒也不觉得被冒犯，他只是更语重心长：“舒婕妤，可是吓着了？”

萧锦琛倒是不知舒清妩在那揣他的心思，他只是颇为严肃地对舒清妩说：“舒婕妤，这世上并无鬼神。”

但萧锦琛却记得她的闺名，他记很好，少年早慧，对上心的事可以说是过目不忘。

重生

既然萧锦琛说了实话，舒清妩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她：“陛下，之前臣妾搬时，请了王选侍去参加乔迁宴，席间她一直都在说张才人的事，神情恍惚，看起来颇有些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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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位勤勉国的皇帝，是百姓之福，也是大齐之幸，但对于他本人来说，却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死一个选侍对萧锦琛来说或许本就不是件事，但若牵扯到先帝旧妃，又跟邪祟有关，萧锦琛肯定不会淡然之。

萧锦琛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他先对李素沁，让她开始传膳，然后就看向舒清妩。

乎从未用心了解过。

舒清妩见他认真看着自己，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眸闪着笃定的光芒，她一下不知要说什么好。

然而今日萧锦琛心情极好，所以对于舒清妩的走神并不是很在意。

“舒婕妤，你要明白，能害人的只有人，能鬼的

坊间要求他应当要的事，他应当表率的，一件件一桩桩都能得很好，她倒是没想到，萧锦琛打心底里不信这些。

在绿牌上，其实是没有嫔妃闺名的，她们的名字被殿和品级抹去，成了里最漂亮的摆设。

舒清妩的绿牌写的就是景玉婕妤舒氏，再多一个字都没有。

她不过是随一言，却听到萧锦琛这么一长串的大理，作为一个皇帝，他日常也是异常虔诚的，该拜神拜神，该礼佛礼佛。

舒清妩微微一愣。

每当他有些特殊表情的时候，哪怕只是皱眉或者微笑，才略微有些鲜活气。实际上，舒清妩总觉得他活得不似凡人，每一日除了国事还是国事，完全没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舒清妩心里咯噔一声，心果真如此。

前世他们俩个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题，私底下的时候连闲话家常都少，舒清妩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陛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