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桌围了六个行商打扮的客人，个个糙，喝酒说话的时候都是勾偻着，看起来常年挖土，而且他们上隐隐有土腥气，这气味是盗墓贼常年挖盗、撬棺材、抬尸留下的，搓血来也洗不掉，不过一般人甚至连他们自己都闻不来。

那麻脸汉啐：“贾老六，你他娘懂个鸟灰，这都是省里的小报记者自己编来耸动视听的，要不照这么写，他们那烂报纸给人都嫌没人要。”

那叫贾老六的刀疤脸也附和：“二脖说的没错呀，老大，现在怒晴县山里的古墓，差不多都被军阀土匪挖绝了，咱们再去滤坑能有多大作为？再说咱们对那一带也不熟，依兄弟所见，不如咱奔陕西算了，据说那边有座大山，里埋着一个女皇帝，还有她生前偷来的汉。”

只听那几个客商打扮的贼人密谋商议，其中一个麻脸汉说：“这次把弟兄们召集起来，原本是要图谋一件大事，最近大批军阀在湘西怒晴县盗墓的事情，想必都有所风闻吧？”

其余的几个盗墓贼一齐摇：“我们是蛤蟆井——不懂，难吴老大你竟然懂得寻龙？莫非平日里都是藏不？”

旁边另一个车轴脖问：“我说吴老大，我有个表弟就在军阀队里混饭吃，听他说到湘西老熊岭盗墓的，都是成群结队的大批人，咱就这几个兄弟，能济得甚事？再者说，捡别人吃剩下的……那也不解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