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缈离开了，程方的目光就顺势打量在了这个“特意的礼”上。小礼老老实实跪在那里，就算房间安静了也不有任何异动，他后放着一个金属制银手提箱，东缈刚刚提过，这箱里是这个隶的说明书外加一附赠品。程方是知那些东西的，所以在和这个小礼说话之前，他更乐意看文书。

他在外虽说不是纨绔，却也荤素不忌，但程方打开箱拿最上面的薄薄一本“说明书”时，眉角还是了。除了年龄重之外还详细记录了训练的项目和评分，用过的药品，上的。这些都被程方面无表情的带过，可最重要的是，说明书中写，面前这个黑发青年居然是双人。和其他位一样，纸上还印着的照片，并没有的拍照，只是能看多了一条小，也许因为是双人，不像女那么完整。程方在外听说过这事，只是没有特意去找过，如今送来了一个，倒是有机会玩够了。

程方从厨房拿了两杯回来，递给东缈一杯。东缈双手接了，他不显得刻意客气，喝了两把杯放在茶几上。两人一问一答，都是程卓的近况，东缈为人妥帖，事也滴不漏，说是隶或情人，倒不如是家。程方也一直很放心。东缈离开之前，些非公式化的笑容，对程方说：“这个，是主人特意为您准备的礼，主人说您会喜的。”他说的自然是指第二次被带来的这个隶。程方挑眉，压下心里一些说不清的疑惑。

此外，程方也很满意这个小东西，编号是A8055631。他是不会给礼取名字的，所以便直接称呼31。31是在泽云府生的，从小就在馆里长大，事，后来到了年纪接受训练时再被发现的不同。他母亲就是馆里的女人，她们若有了孩，不找父亲也不愿自己养着的话，是可以直接卖给馆里的，当然了，这被卖的“家生”，资质好的会被像31一样“二次卖”，剩下的就留在馆里，该什么什么。他们从小被教育的就是服从，并且从最合适的年龄开始被训练，也会是比其他后来的隶好上一截。

就让他来坐坐。那个青年也跟着门，脱了鞋之后就安静地低着跪在门边。东缈没有坐，垂手站在程方对面等待问话，好像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两人都没有看门边的人，好像那是个件，只等待使用就可以了。

就像31的成绩，全都是A级，从柔和测量数据，后开发程度，技巧，到服从度，行为规范，自我认知，甚至烹饪，家务。最让程方无话可说的是，后面还注明这个隶有初级会计的能力。

“过来，带着那个箱。”程方在沙发上翘起，声音没什么波动。房间里现在只剩他们俩，门边的人知程方在叫他，他显然没有走神，立刻了反应。他从后拿起箱捧在手上，膝行来到程方面前，再把箱举到程方伸手就能摸到的位置。整动作他都静默垂首，程方很满意。

程方轻笑了一下，把说明书卷成纸筒，轻敲着31的一侧脸颊：“31是吧？会的不少嘛。”他前倾，和31的额只有一个拳左右的距离而已。程方看得来，这个青年虽然只是低着，却非常张。31不张还好，一这一面，程方就更加有兴致。本来他还想让小礼觉得自己是个温温柔柔的好主人呢，程方内心嗤笑一声，又拉了令人更加不知所措的长音“嗯？”

这话本没法接，31严苛的训练告诉他必须立即回答主人的话，但他大脑一片空白。现在他才知自己25年来只为此人准备的人生算是白活了。他刚想开回“是”，纸筒来到他下颌，于是31顺着纸筒的力抬起，见到了之只前在照片中简单认过的，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