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拈着那枚乎乎的，垂眸看着裴珑，眸光冷冽如刀，却不及他嘴角噙着的一笑意更令人胆寒。

裴珑鲜少这样受制于人，他生来是血冥殿的少主，生母又是合大能的徒弟，便是他那个嫉恨他天赋过人、寿元充足的爹，也始终忌惮着他娘亲的师父而不曾下手设计过他。在裴云死后，便愈发只有别人顺着他的份，平时如此，床榻间更甚。

所以当他在沙地上躺下的时候，面上的戾气已经重得几乎要化作实质了。

——他不是，秦九说，畏手畏脚，贪生怕死之人使不这么漂亮的歃血修罗刀。更何况，败在我手上的修从来没有元婴脱逃夺舍他人的机会。

——你不担心他就是裴云？修夺舍嗣可是家常便饭。

“你要是不起来，这玩意就脆别要了吧。”

闭目修整的裴珑睁开了睛。

秦九没理会他的挑衅，直接将运转到了极致。功法作用下，他周异香渐，下也起了反应，发的男在外袍上起一个的凸起，间也隐隐有了黏腻的意。然而在这样郁的情香味里，裴珑下的却不动如山地着，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秦九，嘲：“省省吧，对我没用。你要是想拿老当灵石使，那就趴下来，我说不定……我！”

刚刚打败他的修站在他面前，正居临下地看着他，神情比先前还要冷淡，说的话却是：“把脱了，躺下。”

互报姓名之后，秦九将烟杆丢回纳戒，刚想取灵石补充灵力却又停下了动作。先前在断魂渊里不方便使用灵石，所以他的储备没什么消耗。可即便如此，这份储备也得留到关键时候——他毕竟已经不是背靠大树之人了。

秦九并不在意这块人形灵石有何想，只是当他坐下去却发现裴珑的依旧着的时候，他不得不瞥了那张已经足以镇宅的脸一，“你下面废了？”

闻言，秦九又仔细地看了他一，发觉此人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大圆满，只差一个突破的契机。

难怪他战意昂。

秦九以男之修习有诸多不便，其一便是对方若不合，他就无法行采

“好。”秦九颔首。

裴珑怒极而笑，目光轻蔑地在秦九上打了个转，“你的要是搞一次能飞升，那赏你一顿也无妨。不然就你这要没要没的男人，老可没兴趣。”

裴珑握了刀。

在他周围，森罗幽墟里永不停歇的风声忽然变得遥远了。无形的术法在此地撑起一片幻象结界，挡住旁人窥探的同时，也隔开了漫天沙尘。取而代之填满这片空间的是幽异的香气，像一张带着钩的网，不动声地散开来，叫人从咙到下腹都被柔柔地勾扯得发。

说罢，他指尖又冒了一微弱的雷电，正打在最为的铃上。痛楚和被人肆意亵玩的耻辱令裴珑目眦裂，要不是命还在别人手里着，他已经要挥刀和秦九不死不休了。

“秦九。”

秦九本是修，虽叛师门，也依旧对修没什么好可言，当下便轻笑：“好一位贞洁烈夫，血冥殿门要是不给你立一块通天彻地的牌坊，那可真说不过去。”

用带电的指尖把玩了一会儿裴珑的下后，秦九只觉掌心一，低看去，发现那方才还趴趴的东西终于了。沉甸甸的一立在他手中，每一青都暴突着，在上鼓一狰狞的棱角。而裴珑抿着嘴，中不时发咯吱咯吱的轻响，想来是一白牙都快被他自己咬碎了。

得再跟我打一次。”

裴珑磨牙不语，嗜血的目光在秦九上不断徘徊，像是在琢磨等到了极乐天要把他砍成几块才能解气，只是他的竭力忍耐很快就破了功。

“……”

暂时达成一致的两人于是休战，修原地坐下收气恢复消耗的气力，同时抬了抬下简单地说：“裴珑。”

“怕什么？我可没兴趣你。”秦九嗤笑了一声，动方才裴珑内的火，重复：“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