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主人，写着贱狗。”沈星辰用尽可能小的气声回答，尽周围没有什么人，但还是害怕被听见。

“哇，你看他的狗都起了，真。”

“没有发情的确值得夸奖，那主人再考考你，贱狗的脸上写了什么？”

“报告主人，写着‘的狗’，狗太下贱了，总是不听主人话，随意发情，谢谢主人帮贱捆起来。”

耳边秦笙的呼也越来越重，他骂了一声，挂了电话。

“没想到长得一副人样，居然是一条贱狗，”

“大声！答完整！”然而秦笙非常不满意，喝斥命令他大声说话。

“报告主人，贱狗嗯…贱狗发情了。”沈星辰的尖酥麻不断，得生疼，后面的小也瘙起来，蠕动着，不住收缩，一从淌了来，他不受控制地声，闻着自己脸上没净的渍余留的味，回答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在公共场所里，在校园里，这样大声地侮辱着自己，把上所有的不堪大声地说来，周围会不会有人听到了，会不会有人看穿了自己的不堪，他们会怎样看自己，会说什么？

“贱狗，发情了吗？”听着他越来越大声的放浪回答，秦笙重新问。

“报告主人，贱狗的脸上就写着贱狗两个字。”沈星辰不得不加大了声音。

“房上写了什么？”

“好重的味，这条狗是不是自己上了。”

秦笙话音一转，“那岂不是很可惜，没有人欣赏贱狗发情的样了。”

“狗上面呢？”

沈星辰脸腾的一下红了，嗫嚅着反驳：“主人，贱狗没有发情。”

“因为，因为只有写在脸上，才能让所有人知贱狗不当人，只当一条发下贱的狗。”沈星辰的脸涨的通红，在外面的眶也红了，在外这样大声羞辱自己，异样的下快涌上心。

“报告主人，因为贱狗被野狗大了肚，为了惩罚贱狗，主人写下‘怀的母狗’警示贱狗。”

沈星辰被自己的想象到前眩，他早已走不动路，恨不得在地，像条真正的贱母狗一般狗叫着，地祈求着被踩狗，被后，被狠狠开烂。但仅仅是站在原地想象着被人指指，放肆侮辱的画面，几近的快迸发来，几声从罩后溢了来。

天一二不放假，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只有零星的几个学生和环卫工人，“报告主人，不多。”

“报告主人，房上写着贱狗的，因为太贱了，被贱狗自己玩得比樱桃还大，只能被捆起来。”

“为什么？”秦笙其实仍然不算满意，但还是放过了他，接着问。

“开，谁家的母狗不栓起来，来丢人现，到发情。”

“肚上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