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是很好吗。趁着洛云生离开的时候，叶歌行独自窝在窗台，看着外面冬日萧瑟之景如此想到。

只是命运总归是反复无常，时间也到底不会为他停驻。

浮夸奢的晶吊灯下，洛云生的棕红眸中映了一光，似乎也变得明亮了起来，叶歌行一时竟分不清，晶杯中的酒和洛云生笑的眸，究竟哪个更醇厚醉人一些。

不住的涎从叶歌行嘴边下，洛云生手，细细地将手上透明的抹在叶歌行脸上，他着声音，用着又甜又腻的语调说，“那就别让我听见你发猫不会发的声音。”

价格昂贵的洋酒没有辜负他的价值，醇郁的酒香从洛云生的齿间来，染着他本人特有的气息，以更惑人的姿态萦绕在叶歌行鼻尖。叶歌行没有说话，神却了好奇，地看着洛云生和他手中的酒杯。

叶歌行和洛云生的关系发生变化是在除夕那天。

放下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后，叶歌行的生活变得惬意了起来。他本就是望族生的大少爷，后来的饲主也大都对他很好，故而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就会变得挑剔起来。而洛云生也对作为猫的他极其纵容，不仅会据他的喜好准备一个月都不重样的各猫饭，还在原本浮华的洛洛可风格的房内安置了不少他喜的柔又素雅的猫窝。

总之，只要不会思考，就不会因此到痛苦。

若是能这样下去，对于本就随遇而安的叶歌行来说，说不定会是一幸福的结局。

我不被温柔相待，叶歌行恍恍惚惚的想，我应该被惩罚，如我这样只会给人带来不幸的人，本来就该被折磨。

那觉，有些舒服，又有些，连都要莫名其妙地难受起来，叶歌行受不住地想挣扎，却被洛云生住了。他低下，看着叶歌行猫一般清丽透亮，没有一丝杂质，只倒映着自己影的琥珀眸，突然问，“想试试吗？”

然而莫名的，这样连思考都不需要，生命中只剩下简单的生理活动和讨好饲主的生活却叫叶歌行安下了自己惴惴不安的心。

洛云生是真的把他当猫。

叶歌行被得酸疼，他里了层薄泪，眶泛红，像开了胭脂一般，闻言也只是微微垂着，发一声细弱的，幼猫一般的，“喵”来。

夜幕笼罩大地，洛云生坐在空的大厅喝酒，叶歌行则趴在他的上，由着他像猫一样，从一路顺着尾椎，又在肚上胡抓了几把。

那并不是什么带着旖旎意味的情趣，而是真的，抹消了叶歌行作为人类的尊严与人格，只把他当一只解闷逗趣的一般养着。

这样可的反应叫洛云生轻笑了一声，他把叶歌行翻成正面朝上的样，手随意的落在他的锁骨，有一搭没一搭地划过他的锁骨。

“呜……呼……”叶歌行发舒适的音，这倒也不是装的，洛云生的手法实在是过分得好了些，又早早地摸清了叶歌行的带，轻而易举就将叶歌行的几乎要成一张猫饼。

本来，他也不是自己想才作为人类的，若是可以选择的话，叶歌行反而更愿意一只猫，不，他甚至愿意一只老鼠，一只蛞蝓，哪怕是一只泥地的臭虫也好，他本就是这么肮脏又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