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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被鸡巴一撞,也散软得像是凌凌波光。那群人走得更近了,苍时甚至能看见他们在假山下的发顶。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反而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度。明彦昭见他们毫无察觉,也不会抬头的样子,腰也动的快了起来,一根通红的、青筋环绕的肉棒,在女人的穴里抽插,那穴咬着吸着,时不时吐些受不住的水液,百下抽插下来,长公主竟小高潮了四次。
她的目光都完全散了,手紧紧地抓着明彦昭的肩。
“好敏感啊……长公主……”明彦昭还去揉她的乳尖,揪起来转,若不是下面有人,他一定要重重地拍着两个柔软的乳包,看着它们晃出诱人乳波才行。“长公主……”他的声音逐渐,更加低沉起来。
苍时敏感地察觉到危险,经过了好多次的花穴高潮,宫口一直吐着淫液,又被不停地撞击,现下已是强弩之末,酸软酥麻得快要失守,但……若是被明彦昭这样可怖的龟头突入子宫射精,那,那恐怖的快感,自己真的可以忍住吗……
若是真的在这里叫出来……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长公主想要离开,手脚却已然酸软,花穴还被肉棒钉着,整个人像被暴雨蹂躏到残破的花朵,她白皙修长的颈扬起,仍想做出高傲的模样,训斥她不听话的狗。
她的狗却在她还没发出指令的时候,俯下身来,一口咬住了她的嘴。
同时,明彦昭的腰臀一撞,那巨大浑圆的龟头,真的直直地撞开了苍时的子宫口,男人压住她所有的垂死挣扎,享受着宫交的极致快乐,那小小的胞宫紧紧地吮吸着,明彦昭爽的头皮发麻,他强忍了几次,终于在一次深深地突入中,把龟头抵着子宫肉壁,激烈地射了出来。
好烫!好酸!苍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巴被咬着,下身狠狠地痉挛起来,剧烈的高潮席卷了她所有理智,身体也不受控地射出了大量阴精,顺着她细长的腿如溪流一般蜿蜒而下,明彦昭的射精持续了多久,她的潮吹也持续了多久。整个下身都不成样子了,被完全操开,可怜又诱人。
底下的人也离开了,走之前,一人奇道:“此处离流水宴甚远,方才竟也听到了水声。”
“兴许是有暗流吧……”
明彦昭终于肯抽出他的肉棒。
男人往下看去,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口,已经被他操成了合不拢的样子,无助可怜地吐着水液和白浆,按一下长公主的小腹,那儿就会“咕”的一声,一下子吐出一包稠液。
明彦昭根本不介意那些,伸手进去抽插了两下。
女性的不应期几乎是没有的,苍时虽然还软着,兴致却又像星星之火一般闪烁起来。
长公主舔了舔唇,整个人都泛着柔软动情的粉色,她的酒意散的差不多了,靠在软枕上,双腿屈起大张,大咧咧地展开整个肥软花户给他看,让他好好侍奉。
于是她的狗就真的乖乖的,伸进三指去抠挖着长公主的花穴,抵着她的敏感点不停抖动,花穴上面的蒂珠也被完全照顾着,用吃糕点的银筷子,夹住玩弄。
长公主赤身裸体地享受着着盛夏的阴凉,和世子爷的侍奉,一边喝着酒,一边毫不避讳地揉自己的乳儿,温柔的高潮来了两次,世子的肉棒又硬了起来。苍时趴在小案桌上,明彦昭从后边操入,这个姿势,苍时完全不费力,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明彦昭这次几乎是次次撞到子宫里,撞得苍时昏头晕脑的,高潮像是不会停歇一般。
射了之后,又重复上边的事儿,皮肉快乐一直续着,三四番下来,两个人都精疲力尽,苍时的乳首都快破皮了,身上都是指痕吻痕,底下肥肥软软的花户更是被蹂躏啃咬了不知多久,现下还有些微微的细疼,穴里的水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流完,一时半会儿擦是擦不干净了,还有很多射在胞宫里的精液,被宫口锁着,要慢慢排出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