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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在伪发情期时也十分体贴,为免Alpha的辛苦,自发骑在易明曜身上,为照顾Alpha的感受,上下的速度也比平时更快、更接近Alpha操干时的频率。由于伪发情期,他的宫口微张,每次向下,就像把自己的宫口往Alpha的肉棒上送,偏偏宫口比穴道更会吸。于是二人都觉得比平时更加刺激。
很快,立夏就先行射了出来,射在了易明曜的小腹上,射过以后身体疲软,再支撑不住如此高强度的动作,趴在了易明曜身上。偏偏立夏不愿意下来,只将肉棒吃到身体更深处,用宫口夹着易明曜的龟头,还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一边舔吻他的耳垂一边不断地用言语刺激:
“夫主射嘛,射进来嘛,立夏想要吃精液~”
“夫主的鸡巴顶到宫口啦,射进来会怀孕的~”
“好想给夫主生孩子啊~”
“想怀孕~想大着肚子给夫主肏~”
易明曜很快就败下阵来,将一股精液肏射进立夏的子宫。
立夏舒服地喟叹:“射进来了,好棒!被大鸡巴射得又要高潮了!”
射进子宫的精液不用担心流出来,立夏抬起屁股,让肉棒滑出来,又坐起来,用双手将夫主的大肉棒和自己的小阴茎合握在一起缓缓撸动——平时的立夏是不会这么做的,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和男人的肉棒比起来就像是拙劣的失败的模仿品,这让他感到羞耻,但伪发情期的立夏显然以如何更刺激夫主为行动准则。
把肉棒撸动起来,立夏甜甜地问到:“夫主,这次从后面肏立夏,好不好呀~”
易明曜也不说话,只是把立夏掀到一边,然后一个翻身,从后面握住立夏的腰肢。
立夏扶着床头,感受着从后方袭来的操弄,剧烈地操干使质量颇为良好的软床都摇晃起来。
“哈……好深……好喜欢……”
“骚货,这么想让我干你宫口吗?”
“哈……是……是啊……”
“干死你!”
“唔……夫主!肏死我!”
“肏得你没有我的鸡巴……一天都不能活!”一边说一边是更深地顶弄。
“已经……已经是了……”
“是什么?”
“没有夫主……的鸡巴……就不能……活啦……好深……每一下都干到……宫口啦!”
“谁?”
“立夏!立夏没有夫主的鸡巴不能活——”一边喊着一边又射了出来。
“这么快又射了,你这么淫荡可以自称我吗?”
立夏声音明显比刚刚小了很多,也软绵了很多:“唔……不配……只配叫骚货……骚货没有夫主的……鸡巴……哈……鸡巴好厉害……又要勃起了……”
一阵一阵的浪潮直到天光熹微才渐渐退去,立夏睡到日头高照才迷迷糊糊醒来,兵荒马乱地洗漱出门,赶往民政部门准备领证。
立夏在车上还困得不行,不停地打哈欠、揉眼睛,易明曜让他趴在腿上再睡一会。
婚礼第二天领证算是帝国的习俗,要拍照留下新人们的“战绩”,拍照的工作人员看着立夏身上遍布的吻痕和青紫痕迹,就知道这是一对恩爱的伴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