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涵的屉里总是满了巧克力跟情书。他会礼貌地把那些礼收下、又礼貌地拒绝向他示的男男女女，转而把所有的零都送给了凉太。

当然要答应。凉太毫不犹豫地了，想了想还是先说了：“其实我跟你住在一个小区。”

然而孩童的喜悦并不能持续到青年。

“当然可以！”毕竟还是小孩，听到小天使这么说，凉太自然也是开心的。他一应了下来，脸上不禁绽放灿烂的笑容。

两人都不走特权那一，自然是要把大把时间在学习上的。林凉太有些好笑地推了推秦楚涵靠得太近的脸：“你月考成绩不是好的吗，过会儿给我讲讲吧。”

“他们睛都瞎了吧！？”秦楚涵瞪大了睛，“你这么好看，学习又好家里又有钱，整个人都像天使一样……！啊……呃……你懂我的意思的！！”

小时候的秦楚涵就是当之无愧的孩王。他格活泼，长得可，无论是运动还是学习都样样通，讨人喜是理所当然的。等到十二三岁的年纪，人见人的孩了条，长得比同龄的男生都要大帅气，脸上日常带着光清的笑容，顺耳的贴话也张就来，这些特质统统变成了另一意义的“讨人喜”。

更重要的是，凉太突然发现了，秦楚涵的视线并不会集中在他一个人上。

即便他其实看不太清秦楚涵的脸，他也能看到楚涵冲他挥舞的双手，一一的，像只灵一样可。看到这样的秦楚涵，小凉太偶尔也会有很不符合年龄的想法——

“就是……ryota有没有收到巧克力啊？应该也有很多女孩……或者男生喜你吧？”

凉太的手。小天使的手的的，比凉太的要一，让凉太忍不住把他的手握得更，“我跟我外公外婆说了，今天给你好吃的！你看你多瘦啊！”

或许，我是为了跟他相遇才来这里的吧。

“那晚上我要送你回家！”楚涵开心地晃了晃凉太的手，“以后放学了我也可以来找你玩吗？”

林凉太却摇了摇：“没有。”确实没有人当面跟他表白过。

＊

“我上次回家的时候看到你了。”其实是住在家里的大人告诉他的。

开朗的秦楚涵也只会在林凉太面前这样窘迫又害羞的表情了——偏偏凉太很受用。

“什么？”林凉太明知故问。

“唉，好麻烦啊。”男孩长得很快，已经比发育较晚的凉太半个了。他像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凉太肩上，嘟嘟囔囔地在凉太耳边撒，“我又不喜吃巧克力，也不喜那些人，他们还占用我跟ryota一起学习的时间……”

凉太笑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复。他毕竟是外籍，虽然名字足以以假真，但这么特殊的存在没多久就会传遍这个学校。他在中国生活了这么多年，中文早就没了音，但有些男孩还是会看不起他纤细白皙的四肢，在他面前用蹩脚的日语学

孩们的快乐非常简单。上小学以前他们都住在外公外婆家，那是个中档的小区，宽裕一的家都能住，他们并不太了解彼此真正的家境——当然他们的家长知不知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发自内心地认同彼此，把对方当作无可替代的挚友。楚涵当真一有空就跑到凉太家楼下，大声地喊着“ryota”“ryota”，直到他伸脑袋用同样大的声音回复一句：“楚——涵——！我上下来！”

“哦，好啊。”秦楚涵努努嘴，直起了。他晃了晃手中装满巧克力的袋，犹豫了一下才别扭地开了，“那ryota呢……？”

“这样的吗！”楚涵的睛睁得大大的，“你为什么知呀？我都不知！”

初中的时候，虽然林凉太与秦楚涵依旧读着同一所学校，但凉太跟楚涵都相继搬离了那座小区。他们的集少了一个。